吕斌承认地:“今天确实多亏她这个盾牌,她说是来向我道歉的,她玩得有些疯,不过我看出了她的道歉诚意。”
张磊心不在焉地笑笑。
吕斌知道他的心事,说:“我批了周文的假是人之常情,她自愿在医院照顾那个雷波也证明了她的人品,毕竟人家救了她一命,照顾人家总比以身相许人家要好。”
张磊叹了口气。
“如果在情感上你认为被对方捷足先登,你可以去医院,我不会干涉,毕竟我们都是年轻人,我理解你的冲动和危机感。”
张磊摇头地:“这事由不得我,还要看周文的选择,而且我觉得她这次遇袭很有可能是上次在高速上那批日本杀手的报复。”
吕斌了解地:“考虑到周文在医院的安全,你安排些人去医院照顾她的周全。”
张磊感激地点点头,然后说:“我们都在外面的大厅,有事你叫我们。”
说后他退了出去并关上办公室的门。
关起门来吕斌见躺在沙发上的夏美娜正用手在挠头,她发出在睡梦中有些烦躁不安的梦呓声,好像这张沙发的舒适度让她不满意,她蜷缩起身子来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
吕斌把室内的暖气打开,又将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身上,这才发现她的鞋子居然没脱。他考虑着该不该替她脱鞋,见她的脚在沙发上时不时乱蹭几下,那尖俏的鞋根如果这样折腾下来这款牛皮沙发估计要被她今夜报废掉。
他只得蹲下身子小心谨慎地去替她脱鞋。
左脚鞋被他轻轻地从脚板剥离并安全落地,就在右脚鞋刚与她的脚掌分离开来时,突然她的脚猛地一蹭,脚掌重重地踢到吕斌脑门上,他蹲着的身子顿时被她给一脚踢倒。
他“唉呀”一声地捂着头跌坐到地上,夏美娜已经撑起半截身子,一双眼睛在还云里雾里识别着这是什么地方,她又一下子捂着胃面部一阵痉挛,吕斌看出这是要呕吐的征兆,他连忙起身地:“你忍着,先别吐,我去拿垃圾袋”。
他爬起身子手刚碰到一旁的垃圾筒就听到了夏千金呕吐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地来,呕吐物几乎翻江倒海地喷泄到地板上。
室内一股刺鼻的味道,吕斌此刻感觉头都大了。
“我警告你,你敢动我的话我家里人让你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夏美娜吐过后开始吱声地,好像清醒又好像在说梦话,吕斌在抽纸盒里拿出纸巾递给她,说:“你放心,有你在我今晚信佛,四大偕空!”
她接过纸巾在嘴边胡乱一抹,又把纸巾扔地上,而且不太清醒地埋怨道:“这什么破酒店,被子这么薄,连个枕头也没有!”,说罢她便倒头裹紧了吕斌的那件外套沉沉睡去。
吕斌面对着沙发下的一堆呕吐物彻底无语,好在沙发下面铺着块面积较大的地垫,要不清理起来真的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