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了,吕斌这边的人员和钞票已经准备就绪。
保镖们正在装备重型武器,桌上的野牛冲锋枪为主导火力,几把德式狙击是为了配合野牛强大的火力之下通过精准的射击狙杀漏网之鱼,而沙漠之鹰人手一把,这玩意是近身肉搏中的利器,其穿透力可以击穿任何一件避弹衣。
张磊的计划安排也执行到位,他给吕斌准备的是一辆外观普通的大众,只不过玻璃是防弹的,并在车内安装了定位装置。
张磊正在为吕斌穿防弹背心,并对吕斌说:“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绑匪,他如果来电话肯定是让你单独前往,所以这车你一个人来开,我本人会藏在你车的后座下面,我们的车队分散在你附近一公里内的位置,到了地方你千万不要下车露面。”
吕斌点点头,防弹背心穿好了他将外套披上身。
张磊将野牛冲锋枪挎上肩,一双手正在给沙漠之鹰的弹夹填充子弹。
“后座的位置留给我,你的保镖躺后备箱。”
说话的是杨锐锋,这里的人都被杨锐锋肩上挎着五管脉冲枪所吸引,懂枪的人都知道这家伙的威力,只要扣动扳机,一秒内四十发子弹全部出膛,是近距离扫射中的佼佼者!
吕斌只是猜测他会来,却没想到他真的来了,他问:“你们‘锋刃会’也有这样的重武器?”
“雷伊的私房货,黑吞黑,现在是我的家当,我带着家伙是以备不时之需,我倒不希望这玩意派上用场。”
张磊将手枪插入腰带,说:“杨先生,此行如果真的碰上雷伊的人,那是一场硬仗,这可不是黑社会帮派之间的地盘争夺战,你考虑清楚。”
杨锐锋不搭理张磊,看了看端起狙击枪的几个保镖,说:“用这玩意的人责任重大,我想你们应该是在车内的天窗射击吧,注意了,在落实到具体的位置后我的人会先用火力分散对方的注意力,而你们的任务是用狙击枪率先打掉对方的炮手。”
张磊不太明白地:“炮手?”,他心里有些反感,杨锐锋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里乱指挥!
杨锐锋对吕斌说:“上次我端掉雷伊屯军火的班子就发现有火箭筒,如果今天运气不好再遇见这玩意,你们的车再好也只是浮云,所以你的狙击手至关重要,最基本的要求是弹无虚发、一击必中,再配合野牛的火力压制应该可以和对方拼一把,我不知道你的保镖有没有这样的素质?”
张磊说:“杨先生,你好像连兵都没当过,居然还扮中将指挥‘打仗’。”
杨锐锋这次看着张磊,说:“我对你们的指挥根本没兴趣,也不是在这里出风头,这次我们去同一个地方,但目的不同,吕斌救他老爹,我救夏千金,只要夏千金一旦安全我会立马闪人,剩下的事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没兴趣,更不在乎吕斌的生死。”
张磊气得面红脖子粗,却被吕斌示意争论打住,吕斌知道自己在这方面不如杨锐锋,他说:“不管你来不来,抱有什么态度,夏美娜也是我的朋友,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倒希望这次是个真正的绑匪,交钱赎人再简单不过的事,所以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同时也非常感谢你伸出援手。”
杨锐锋摆摆脑袋,淡漠地:“不必谢我,这次我和你是同一阵营,不同立场。”
在为吕斌准备的轿车是经过改装的,后备箱与后座的隔离处已经打通,几箱钞票搁在后座椅上,张磊和杨锐锋亲自实验了一下,一个躺后备箱一个藏后座下面,通过茶色玻璃从外面很难发现,由此以来可以做到吕斌独自驱车前往的假象。
清晨六点,吕斌的手机收到了对方的信息,对方要求他二十分钟内抵达金桥大道下端的桥头处,必须一人一车,如果发现他报警或有人随行,他的赎金就变成人质的安葬费。”
这个信息没有号码显示,吕斌电话回拨过去却无法接通。
二十分钟的时间也不容大家考虑,吕斌上车,带着藏匿在车内的杨锐锋和张磊出发,大众车驶出了一段距离,大厦附近的随行保镖的轿车也穿插在街道的普通车辆中间尾随其后。
每辆车内都启动了对大众车的定位系统,所以和吕斌的距离拉得开,除了避免被发现,就算在途中遇到突发状况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接近解危。
清晨还未到出行的高峰期,交通顺畅,吕斌很快来到了信息的指定位置,在金桥下端停车后他并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内通过玻璃观望周围,等待对方的来电。
车内的杨锐锋此刻吭声了,说:“估计这不是真正的地方,金桥一带没有能困住人的房子,也许对方只是在试探你有没有带人,想知道这车里除了钞票还有没有其他人。”
躺后备箱的张磊同意,并提醒吕斌:“如果对方要求你下车,你千万别下去,我们这边不会有问题。”
五分钟后短信来了,对方果然要求吕斌带着钞票下车,命令他把钱放在桥头下的一个蓝白色垃圾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