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斌通过短信拒绝对方的要求,申明没见到人质他不会下车。
对方发来撕票的威胁信息,吕斌态度很坚定,他现在是和对方拼心理素质和耐心,同时他知道这样的坚持虽是自保,但也是在拿吕大海和夏美娜的命冒险。
距离大众车数百米远的方向,内藤泽隐匿在坡道边一处不起眼的位置,他通过望远镜正在观察吕斌的轿车以及周围往返的车流。
吕斌携带的钞票是真是假不是这个职业杀手关心的问题,虽然他没有发现周围有可疑的车辆,但他料定吕斌的保镖就在周围。
艾葛尼那边的人手已经准备就绪,不管吕斌这次带了多少人都只不过是陪葬的大军,所以通过信息与吕斌周旋只不过是障眼法,为了“绑架”逼真,他要求吕斌打开车窗,很快斌照做了,他通过望远镜里他看到吕斌的警惕性很高,车窗降下后吕斌本能地趴下脑袋,这是防止狙击枪的袭击。
内藤泽发现了后座的钱箱,一共四个。他无法猜测吕斌对这次的“绑架”有无识破,吕斌的坚持同样也是在消耗他这个“绑匪”的耐心,为了不让自己的计划半途而废,他答应让步,通过短信让吕斌先将两个箱子抛出车外,另外的两箱允许他见到人质在商量。
吕斌再次照做了,将车内的两个钞票箱率先抛出车外,见黑箱沿着陡坡滑落下去,内藤泽让他驱车朝前开,十分钟后告诉他新的位置。
车开动后张磊用无线耳麦通知自己人,那两个箱子里的钱安排人盯着,不要贸然去捡。
十分钟后吕斌收到了对方的信息,限他半小时内将车开往五环西路的马角坊,在那里会看到一个十排岭的路牌,沿着路牌经过一段土坡,两公里内会看到一个废弃的厂房,人质就在厂房里。
吕斌打开导航一轰油门直奔目的地。
内藤泽的任务完成了,他用手机联系了艾葛尼,告之吕斌所驾车辆的牌号和颜色,并提醒:“我确实看到他是一个人一辆车,但这不排除他的保镖会随行,他正在来的路上,我的承诺已经兑现,接下来就看你的火力能不能吞掉对方了。”
艾葛尼在电话里说:“很好,我的贝比!你昨晚的体能让我印象深刻,你去医院做完你该做的事后就回日本?”
“是的,你和我从这一刻起再无关系。”
她轻笑一声,说:“随你,亲爱的杀手先生!不过我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是在温暖的房间而不是那个脏乱的杂土堆里。”
内藤泽挂掉电话并将手机关机,然后扔进附近的一个垃圾箱里,接着他上了自己的车,车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驶去。
大众车内,藏在后座下面的杨锐锋说了句:“看来这次是真的,对方不是绑匪。”
吕斌踩着油门不放,问:“你怎么判断出来的?”
杨锐锋说:“如果我是绑匪,我会用人质的呼救声吓唬你,迫使你在金桥把钱箱全抛出去,为了避免你的车内有仪器,我会事先为你准备一辆换程的车辆让你开到目的地,但对方没有这样安排显然他比你还急,急得想要你的命,他这次似乎很有把握,不管你带了多少人他都有信心。”
张磊听后呼叫所有人准备,依照定位系统紧跟大众的车辆。
杨锐锋又说:“那个地方是伏击的理想场所,除非这辆车变成坦克,不然到了那土坡路段十有八九会变成一堆烂铁。”
吕斌问:“你有什么想法?”
杨锐锋说:“这要考验你安排的狙击手是否技术过硬了,要知道这车经得起子弹,却扛不住火箭弹。”
说后杨锐锋拿出手机拨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告之自己人具体地点,通知‘夜莺’可以启动;另外一个电话是安排自己的另外一批人以最快速度赶往五环地段的十排岭方向。”
挂机后,吕斌有声音有些诧异地:“你动用了自己的‘夜莺’号,你是想空袭!”
杨锐锋神色凝重地:“没有别的选择,我们必须赶在对方前面先动手,打乱对方的阵脚,毕竟我的直升机不是战斗机,居高临下吸引对方还击,他们一旦开火就会暴露设防的位置,我的人只打打过场,客串下,到时候还得仰仗你吕斌的地面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