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我不管你和陈先生之间有什么恩怨,这是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的大事,请不要把你的个人情绪发泄进来,真正的治疗是纯粹的,更是伟大的,不能参杂任何私心。”
黑泽志绅站了起来,目光一凝:“要么,你完全相信我,让我全权负责,不要外行指导内行,随意指手划脚的;要么,我现在就走人,你另请高明,你的钱,一分不少的退还。”
众人全懵逼了。
尤其是王玉山、苏雨彤和姚玉兰三人。恐怕是做梦也不会想到,王玉山花天价请来的专家,不但不听号令,还当众拆他的台,令他难堪。
显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一砸,肯定是很痛的,不但在一干大腕面前丢了脸,还在未来丈母娘、小姨子以及女朋友眼皮子下丢人现眼。
这次亏大了。
“这狂妄自大的家伙,一点都不糊涂啊!知道是谁救了他的老命,放下不架子,表面不吱声,却暗中支持先生,还算他有点良心。”孙亦菲心里甜滋滋的,媚眼如丝向江亦凡望去。
感受到孙亦菲火辣的目光,江亦凡一阵无语,没任何回应,竖起拇指对黑泽志绅比了比:“那个谁,在鬼关门转了一圈,收获挺大的啊!继续保持良好心态,必能成为纯粹的医者。”
除了黑泽志绅和孙亦菲,所有人都懵逼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吊,什么都不是,居然大言不惭的当众教训黑泽志绅,太可笑了。
更诡异的画面出现了,黑泽志绅的老脸连扭几次,却没发作,算是默默接受了江亦凡的教训。
如此态度,引起了强烈的连锁反应。
苏心瑶是困惑,一时之间无法估量江亦凡的真正能耐了。以现在的形势发展下去,也许用不了三年,自己就会一败涂地。
苏雨彤和姚玉兰比苏心瑶更迷茫,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以黑泽志绅的地位,没道理会向着一个废物,要说被人收买,似乎也不可能。
王玉山却是愤怒,怒火宛如火山岩浆一般,在心里疯狂的涌动,恨不得迸发出来,活活的将江亦凡化成一滩血水。
他花重金请的专家,不但没帮他长脸,反而令他难堪,更可恨的是,还倒向了那个吃软饭的穷小子,太特么的邪门了。
俗话说得好,开弓没有回头箭。
王玉山愤怒的想杀人,可之前弄出如此大的阵势,要是这节骨眼上拒绝踹了黑泽志绅,不但以前的努力白费了,这些钱也打水漂了。
无论如何,必须得弄出一个结果,给苏心瑶和姚玉兰一个交代,即便治不好,起码有始有终,能留下一个好印象。
“黑泽先生,你说笑了。”王玉山打落牙齿当血吞,生生咽下滔天怒火:“我毕竟是外行,又参杂了个人情绪,而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治疗之事,由你全权处理,我绝不胡乱插手了。”
“这孩纸,挺懂事的啊!”江亦凡差点笑翻,拍了拍王玉山的肩膀:“这态度挺好的,继续保持,很快就能打动未来丈母娘了。”
“姓陈的,现在就得意忘形,是不是太早了?”王玉山打开爪子,阴声说:“要是真治好了明叔,我就是苏家的大恩人,而你,那就显得更窝囊了,恐怕吃软饭都没资格了。”
“孩纸,你想太多了,我笑,不是因为谁输谁赢,而是你的无能。”江亦凡实在忍不住了,嘴角都歪了:“你最看重的黑泽,不但没给你一点面子,反而当众拆你的台,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