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得志!现在就笑得跟小丑似的,将来哭的时候,当心找不着地儿。”王玉山厌恶的瞪了眼,冷笑而去。
“妈,你的太子爷准女婿走了,赶紧追吧!要是寒了心,一旦撒手不管,我们一家子就麻烦了。”江亦凡挤眉弄眼的看着姚玉兰。
“借别人之手让山少难堪,只能图一时之快。说白了,你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丑,给山少提鞋都不配。”姚玉兰刻薄的顶了回去。
“吴院长,介于情况复杂,凡是医院重点培养的年轻医生,可以抽调三四个参加此次治疗,要是有病毒学方面的医生,全部抽调出来,协助我们做动物实验。”
黑泽志绅绝不拖泥带水,当机立断的分派了任务,对于病毒的研究,以及动物实验,都由两个病毒学专家带头,他和大胡子几人,以及医院的医生全力协助。
一听这话,姚玉兰差点跳了起来,困惑而迷茫的看着黑泽志绅:“黑泽先生,我本不该质疑你的决定,可你什么都安排了,就是没说治疗的事,难道就一直拖着?”
“你居然问出了如此无知的问题,到底有多愚蠢,我已经无法想象了。”黑泽志绅不屑的哼了声,带着大胡子诸人离开了会议室。
这家伙如此嚣张,当众羞辱姚玉兰,不仅孙亦菲几人傻眼了,连江亦凡也有点懵。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二货仍旧我行我素,傲视众生。
“该死的倭奴,要不是你能医治家明,老娘撕烂你的臭嘴。”姚玉兰双颊扭曲,用力握着拳头,却是敢怒不敢言。
“亲爱的丈母娘,出了门,请摆正你的位置,更要端正你的心态。”江亦凡笑的肠子抽筋:“套用你的原话,你连提鞋都不配,还是识趣点,不要瞎哔哔了。”
“小人!”姚玉兰气得肝尖疼,却又没法反驳,因为这窝囊废说的是实话,是她不识趣,自以为是的刷存感,却自取其辱。
“妈,别生闷气了,说实话,这次是你自找的。”苏心瑶不但没安慰,反而“落井下石”:“如此简单的道理,你不但没明白,还傻乎乎的当面问黑泽狂夫,肯定是自讨没趣。”
“黑泽狂夫?”姚玉兰一愣,突然明白了,那混蛋如此嚣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十足的狂夫,一点没错。
“别瞎琢磨了,我告诉你吧。”姚玉兰似乎出了口气,搂着母亲的肩膀:“既然是新型的病毒,就必须先弄清楚它的性质,然后才能对症下药,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动物实验。”
“这?”姚玉兰懵逼了,偷偷的瞄了眼江亦凡,这废物一直瞎咧咧,说是什么病毒,要做动物实验印证,事情的发展,居然和他说的不谋而合,太不可思议了。
可她不是明白,到底是巧合,或是这家伙真有几下子?想想这废物嫁到苏家之后的表现,她迅速否定了后者,觉得是他走了狗屎运,凑巧罢了。
“妈,别发呆了,赶紧回去做饭吧。我和宇雷还有事,中午就不回家吃饭了。”苏心瑶大呼痛快,拉着江亦凡走了:“记住哦,早上打赌输了,这三天的家务活,你得包圆了。”
“孽障!我是你妈……”姚玉兰脸都青了,扭头一看,早没影了,带着还在发呆的苏雨彤,骂骂咧咧的走了。
江亦凡和苏心瑶两人刚出住院部大楼,就被黑泽志绅堵住了。这货有点尴尬,欲言又止的看着江亦凡,想说什么,似乎又开不了“金口”。
“有屁就放,没事滚蛋,别耽搁我的时间。”江亦凡刚和罗美媛那冷血女人通了电话,心里正郁闷着,当然没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