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黑泽志绅尴尬得不要不要的,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如此喝斥他,被江亦凡骂了,却发作不得:“先生,能否和你单独聊几句?”
“别告诉我,你智商不在线,看不出我和她的关系?”江亦凡脸色一沉,冷声说:“好话不背人,背人没好话。”
“在这儿,不合适啊,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黑泽志绅一点脾气都没了:“先生,你有合适的地方么?”
“我赶时间,挺忙的,去车上聊吧。”想到罗美媛说的话,江亦凡心里一阵烦躁,拉着苏心瑶向停车场走去。
“以黑泽志绅狂妄自大的性格,即便是昨天救了他,也没理由如此低声下气的,他找宇雷,肯定有特别的事。”苏心瑶揣了一肚子疑问,却忍着没吱声,免得又自讨没趣。
几分钟之后,江亦凡三人上了他的爱车。
黑泽志绅也绝,二话没说,直奔主题,一股脑儿的全说了。说到最后,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居然哭了,还哭成了泪人儿。
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也不敢相信,这货有如此感性的一面。更离谱的是,他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完全暴露在江亦凡两人眼底了。
换句话说,一个人愿意在你前面暴露最脆弱的一面,就是没什么防备,愿意相信你。这不仅令苏心瑶无比震撼,也令江亦凡十分困惑。
“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你呢。”江亦凡哭笑不得,抽了纸巾递给黑泽志绅:“你对母亲的这份孝心,确实令我感动,可问题是,即便证实了,我也没把握治愈。”
“谢谢!”黑泽志绅接过纸巾,赶紧抹去泪水:“先生不是医者,却能提出如此大胆的猜想,就凭这一点,我坚信,先生一定能创造奇迹。”
“如果你母亲真的死于这种病毒,你就必须抓紧时间,通过动物实验,尽快证实我的猜测,只有确定之后,才能展开下一步的工作。”
江亦凡拍了拍黑泽志绅的肩膀:“你为了弥补一生的遗憾,安慰逝去的亲人,我是为了救我的老丈人,在这点上,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绝不冲突,必须全力配合。”
“多谢先生。”黑泽志绅正经八百的行了一礼:“对于王玉山,我不陌生,只要他没放弃追求苏小姐,就会坚持下去,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动物实验。”
“王玉山毕竟是四大豪门的太子爷,表面张扬,却有强大的人脉,这是在江城,你要小心。”江亦凡按着黑泽志绅的肩膀:“没重要的事,不要直接联系我,可以让亦菲转告。”
“多谢先生关心,志绅记住了,实验进展,我也让孙医生转告你。”黑泽志绅行了一礼,拉开车门,匆忙走了。
“我知道,不管是妈、雨彤和爸,甚至包括我,从没真心待过你,因为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可现在……”苏心瑶紧紧抓着江亦凡的胳膊,无助的哭了。
“心瑶,别哭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江亦凡抽了纸巾,温柔抹去脸上的泪珠:“对你来说,只是一场简单的交易,可我付出的却是真情,所以,我一定全力以赴。”
“宇雷,谢谢你。”苏心瑶双颊泛红,却没挣扎:“要是黑泽志绅的判断没错,爸体内的病毒,和她母亲感染的病毒是同一种病毒,你有没有想过,将要怎么治疗?”
“以黑泽当时的医术,不但束手无策,还邀请了世界级的专家汇诊,结果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母亲痛苦而死。我要是告诉你,一定能治好,肯定是骗人的。”江亦凡一阵苦笑。
“只要你能治好爸,不需要等三年,我随时都可以给你……”苏心瑶脸色大变,为了救父,只能牺牲自己。
江亦凡双颊微微扭曲,愤怒打断:“苏心瑶,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小人吗?”
也许,陈宇雷那个傻吊在她眼里,就是这路货色,否则,以她高傲的个性,不可将自己当成奖品换取一个也许无法兑现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