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两个人,已经走到了这段婚姻的尽头,可这一切全是现实逼迫的,在他们的内心深处,这段婚姻刚开始,谁都不愿意此时离婚,可他们没得选。
“对不起!三年之约,我并没坚守到最后。”回首往事,苏心瑶一阵心酸,避开江亦凡的目光,用力点头:“我考虑清楚了。”
“我也……对不起!我接个电话。”江亦凡连续深呼吸了几次,生生压住了内心的无奈和悲哀,正要说考虑清楚了,电话突然响了。
他掏出一看,居然是郑长义打的,回想这货上午说的话,心里一动,赶紧将结婚证抓在手里,走到角落接了电话。
不到十秒,就掐了电话,好像吃了过量兴奋剂似的,两步冲了过去,一个熊抱,紧紧的将苏心瑶搂在怀里:“亲爱的,我们不用离婚了,三年之约,可以继续。”
“别疯了,王玉山和妈,还在门口守着呢。”苏心瑶双颊泛红,拼命的挣扎,却无法挣开分毫,赶紧掐胳膊:“快松开。”
“我太高兴了,实在是吼不住。”江亦凡赶紧松开,掏出两颗巧克力放在桌上,尴尬的笑了:“不好意思啊!我们不离了。”
“这喜糖,我收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别犯抽了。”工作人员一看牌子,一下就懵了,一颗巧克力千多块,两颗可以抵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到底怎么回事?”苏心瑶仍旧是懵的,要是真能继续三年之约,她当然高兴,却怕这货犯抽,害得空欢喜一场。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长义同学说,事情有了转机,最后的胜利者,可能是我,出局的,反而是姓王的。”江亦凡拉着苏心瑶出了办公室。
此时的王玉山,正说得唾沫星子飞,计划着晚上搞一个隆重而奢华的大型派对,好好的庆祝一番,等手续下来之后,正式将矿场转让给苏家。
一看江亦凡跟吃了药似的,不但满面红光,眼睛也冒光了,而苏心瑶却是一脸迷茫,王玉山赶紧打住,一把抓住江亦凡的胳膊:“你们办了没?”
“办你妹!”江亦凡打开王玉山的爪子,咧嘴笑了:“要办的,可能是你。你要是识趣,赶紧夹着小尾巴滚蛋!”
“陈宇雷,你又抽什么疯?”姚玉兰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一步之差就成功了,这个时候出乱子,总感觉不太妙。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等郑长义和姚光明过来了再说。”江亦凡搂着苏心瑶的香肩,向大门口走去。
“站住!”姚玉兰脸黑如水,挡在前面,阴冷的盯着江亦凡:“到了这一步,不管你做什么,都没意义了,赶紧办了,然后滚得远远的,永远准再靠近心瑶。”
“你最好收起这幅势利而丑陋的嘴脸,要是郑长义的消息没错,最后出局的,是王玉山,就算你恨不得想杀了我,可我还是苏家的女婿,你想拆散我们,没门儿。”江亦凡语出惊人。
他相信郑长义,绝不是一个信口开河之辈,既然十万火急的打电话,叫他暂停办理离婚手续,一定有相当的把握翻盘。
“陈宇雷,你是不是气疯了?”王玉山双颊微微扭曲,厌恶的盯着江亦凡:“就算你想耍赖,也找个高明的借口吧。”
“王玉山,是真是假,等会儿就知了,反正还有时间,你没必要如此着急,跟投胎似的。”江亦凡扒开姚玉兰,扬场而去。
王玉山和姚玉兰对望一眼,赶紧追了出去。周文星和周灵雨两人,仍旧是懵的,担心他们动粗,急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