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民政局，江亦凡给郑长义打了电话。郑长义说，还差几分钟就到了，要江亦凡先找个环境好的茶馆，到时坐着聊。

江亦凡打开电子地图，查看了四周的情况，找到一家合适的茶馆，离这儿只有两百米，环境似乎也不错。

他们刚到茶馆，要了房间，郑长义和姚光明就到了。不知道是热的，或是太着急了，姚胖子满头是汗，头发和衣服都湿了。

他虽然是永乐医药的总裁，实际情况和郑长义差不多，都是打工的，真正老板是王家的人，这事儿要是砸了，他这个所谓的CEO也就到头了。

气都没喘顺，姚胖子两腿一软，扑哧一声跪了下去，满眼内疚的看着王玉山：“山少，对不起！这事儿，我办砸了。”

不仅姚玉兰脸色大变，王玉山也慌了，他当然不在乎一个十来亿的小项目，可这个项目涉及的东西太多了，不仅关系着能否得到苏心瑶，也涉及到他的面子。

王玉山用力吸了口气，一把抓住姚光明的脖子，阴冷的盯着双眼：“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被人举服了，几乎是秒处理，说是滥用职权，他之前负责的项目，全移交了，现在是另外一个人负责此事，直接否定了我们的计划书，反而认可了他们的。”

姚胖子吃力的咽了口唾沫，咬牙切齿的瞪着郑长义：“此人特别欣赏这个方案，说是对社会的回馈很大，竞标者有颗感恩的心。从现在的局势看，最终胜出的，很有可能是他们。”

“这……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姚玉兰腿子一软，差点跌倒，扶着骑子，缓缓坐了下去，双颊苍白，死死的瞪着江亦凡。

明明公示了结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居然还能翻盘，简直没天理了。到底是王玉山的点儿太背，或是这废物狗屎运逆天？

更可怕的是，一旦真是郑长义胜出，王玉山就彻底出局了，她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必须让废继续留在苏家，天天在她眼前晃荡。

以前的关系虽然不好，还能处下去，可她站错了队，以为王玉山稳定了，和“陈宇雷”彻底翻了脸，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如何朝夕相处？

还有更可怕的事，“陈宇雷”已经表明了态度，不再管苏家明的事。王玉山出了局，显然不会掺和苏家的事了，以后谁负责苏家明的治疗？

“你确定？”王玉山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桌缘，连深呼吸几次，勉强压住了内心的恐惧和愤怒。

“确定，已经正式通知我了，我们的方案，出局。最后到底定谁，还没确定。”姚光明连抹了几把汗，详细说了经过。

“陈宇雷，你太棒了，我们赢了。”苏心瑶跟疯了似的，一把抱住江亦凡，兴奋的如同一个孩子，又跳又笑。

她现在确实不爱“陈宇雷”，可突然神翻盘，至少不用嫁进王家了，三年之约还可以继续下去，更重要的是，可以无限缓减来自家族的迫害了，还能封住母亲的嘴。

“现在高兴，似乎太早了点，官方只是明确表示，黑胖子他们的方案出局，最后花落谁家，难以预料。”江亦凡迅速冷静了下来，温柔的扒开柔若无骨的小手。

“先生，别着急，我打电话问问。”郑长义当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赶紧出了房间，走到拐角处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