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东西,不要脸!”姚玉兰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要不是敷着面膜,早就一片通红了,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妈,就算你真的中了邪,或者被王玉山下了降头,做人的原则也不能丢啊!”苏心瑶情绪控,咆哮质问:“当初将他撵到客厅时,你说过什么?”
“不管说了什么,我反悔了。”姚玉兰此时就像一个无赖,大马金刀的坐在床尾的沙发上:“要是他不出去,我以后就睡这儿了。”
“妈,你这不是耍赖,而是无耻!”苏心瑶真急眼了,要是母亲真的睡沙发,“陈宇雷”就得睡床,这是她最担心的。
她坚信可以守住底线,可“陈宇雷”呢?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天天晚上和一个美女睡在一起,不可能一直秋毫不犯。
既然定下了三年之约,就要按原来的方式客观而公正的发展彼此的关系,绝不能因为中途发生了意外,而被迫接受并不成熟的感情和婚姻。
“在你们眼里,老娘就是一个言而无信,反复无常的人,既然贴了这个标签,我当然得好好的运用。”姚玉兰横了心,干脆躺了下去。
“丈母娘,你要亲自指点我们,当然求之不得,不过,我们的动静比较大,你要是睡得着,随你吧。”江亦凡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说实话,他不但没半毛钱的损失,反而占了大便宜,起码可以睡床了,这明显的进步了,每晚都抱着苏心瑶睡,别提有多爽了。
“这家伙,反而捡了大便宜,我就惨了。”苏心瑶急得鼻尖冒冷汗了,思索化解危机的法子,却是越急越没办法。
“臭不要脸的下贱胚子。”姚玉兰一骨碌爬了起来,两手叉腰,厌恶的呸了一声:“真的休息了,我和心瑶睡,你睡这儿。”
不仅江亦凡懵了,苏心瑶也呆了。不过,她却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至少不用和“陈宇雷”同床共枕了。
“老叛徒,这是你逼我的,到时千万别后悔。”江亦凡拿了衣服,气呼呼的离开了卧室,摔门而去。
“妈,你一定会为今天的愚蠢付出代价的。”苏心瑶瘫软在床上:“我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不管王玉山多强大,和当年的倭贼差不多,总有一天会滚蛋的,而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知道,你是想说,我是汉奸,最终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姚玉兰接过了话头,不屑的说:“可到底谁是倭贼,夹着尾巴狼狈而逃,现在还两说呢。”
“你被王玉山洗脑了,已经没得救了。”苏心瑶哭笑不得,不死心的继续游说:“宇雷现在是弱小,可我们拿到了矿场,要是规划好了,他可能成为苏家新的主宰,可你就倒霉了。”
“我呸!就他,还想当苏家的主宰,你真以为,苏家没人了啊?”姚玉兰厌恶的呸了口,冷笑而去。
三人洗了澡之后,又斗了会儿嘴,这一折腾,关灯之时,已经十一点半了,苏雨彤的房间,早就关灯了。
苏心瑶可能是累了,倒下去就睡着了,姚玉兰反而睡不着,老是患得患失的。江亦凡却笑了,是冷笑。
他用毫针封了苏心瑶的听力,故意打呼噜,偶尔像打雷似的,搅得姚玉兰更加烦躁,脑袋都快炸了,一骨碌爬了起来,找纸团堵住耳朵。
她刚躺下去,江亦凡又给她掏出来,回到沙发上,接着打呼噜。来来回回的,一连折腾了四五次,姚玉兰受不了了。
“苏心瑶,别装了,滚起来!”姚玉兰推了推苏心瑶,没反应,赶紧按亮床头灯,翻过身子一看,发现苏心瑶睡得又香又甜。
她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却可以肯定,一定是那个废物动了手脚,故意整她,关了灯,又躺了下去,用手捂住耳朵:“废物,你再扒拉,老娘就告你性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