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阳摇了摇头道:“日记里还有记载,一次次的手术,不过是让他为你提供器官,又或者只是为了在他身上留下和你一样的伤疤,不知道他有没有冤枉你。”
乔文松突然安静了下来,转身看向缓缓东流的“黄河”,半晌也没有接乔阳的话。
“把自己的哥哥当成你的器官供体养着,你不配活着,死了更好。”乔阳哼道。
乔文松只是听着,依然没有说话。
乔阳权当爷爷是默认了,接着刺激他,问道:“我很想知道,你哥哥的死究竟是自然死亡还是你杀了他。”
乔文松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盯着乔阳道:“他的生命里只有我,我最大的错误就是给他看到外面真实的世界,让他产生了走出地底的渴望,也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阴谋。他做了肝脏移植,又做了肾脏切除,身体状况不太好,是自然死亡的,他生前孤苦,我不忍他死后也静静地离去,便为他准备了盛大的葬礼。”
乔阳看爷爷说得真诚,突然有些愣住了,他甚至不知道哪个故事才是真的,是大爷爷那个阴谋论还是后面这个感人至深的故事。
乔阳晃了晃脑袋,不想去思考爷爷的过往,他也知道问得多了只会让自己更迷茫,遂追问道:“你为何把文松集团留给我?”
乔文松很快从伤感中走出来,哈哈笑了笑问:“有多少人想尽了办法想得到文松集团,怎么?你还想往外推吗?”
乔阳脸上肌肉抽了抽,质问道:“你把文松集团带到了悬崖边,却让我把她挽救回来。”
乔文松拍了拍手赞赏道:“没错,能把文松集团拉回来的,也只有你了。”
乔阳咬牙道:“你在利用我。”
“不,我只是把价值一千多亿的集团送给你。”乔文松反驳道。
乔阳已经对文松集团进行了深度的改革,也从文松集团内部挖到一些罗纳的线索,这时候他还真不能再把文松集团推出去,就是有人来抢他也不会给了,哪怕是爷爷乔文松抢也不行。
“我要带杨若兰和朱星走。”乔阳跟爷爷的交锋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只好叉开了话题,开门见山地说,继而也等着爷爷提条件。
乔文松歪头盯着乔阳,道:“你这不是谈判的正确方法。”
“你想要什么?开出条件我们好讨价还价。”乔阳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乔文松笑道:“见到杨若兰后我才发现,我很喜欢那丫头,我的异能还发现,她未来某一天还有可能成为我的孙媳妇,几率超过百分之七十,我怎么会为难她?你随时可以带她走。”
乔阳突然愣了,他记得很清楚,当初余不达带走杨若兰的时候可是费尽了心机的,为此还让大量的杀手自爆,伤残无数,爷爷有可能良心发现,为了成全孙子而轻易放了杨若兰?又或者说杨若兰已经把地图给了乔文松?
“她已经把地图给你了?”乔阳颓然问道。
乔文松笑了笑说:“她没有给我,我只是向她印证了一下我的猜测罢了。”
“什么意思?”乔阳有些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