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中央是一个泉眼,泉眼汩汩向外翻着水花,水花向外流去,形成两条小溪,两条小溪不约而同地向东流动,一个呈“几”字形,一个呈“一”字,就好像大夏地图里的黄河和长江。
院子里有假山,有草地,还有几片沙地点缀,几乎就是大夏版图的缩小版。
在一处假山前站了一个老头儿,老头儿略佝偻着,盯着院落的某处呆呆地发怔。
“诈死很好玩儿吗?”乔阳从背影也能看出来那老头儿正是爷爷乔文松,他说话也丝毫不客气。
老头儿转过身,用混浊的眼神玩味地盯着乔阳,笑问:“什么意思?”
乔阳这才看出来,爷爷早换了张脸,这张脸上没有一条皱眉,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至少三十岁。
“换张脸我也认识你。”乔阳毫不客气地说,他早就学会了认人不看脸。
乔文松无奈地笑了笑,问:“你来这里不该是来求我的吗?”
乔阳嗤道:“求你?有可能吗?我是来听你提条件的。”
乔文松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我乔文松的孙子就是不错,坐。”说着话,他指了指乔阳身后的一块石头。
乔阳大大咧咧地坐下,突然说:“我找到了老宅里湖底的密室。”乔阳想在谈判开始之前先扰乱了爷爷的心智。
乔文松皱了下眉,不过瞬即又舒展开,笑道:“那地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发现就发现了,早晚都会被发现的。”乔文松轻描淡写地把乔阳的伎俩化解。
“你有个双胞胎的兄弟?”乔阳直接问。
乔文松的呼吸出现了一瞬的凌乱,不过很快他又平静下来,点头道:“不是兄弟,是哥哥。”
“他记了一本日记。”乔阳盯着乔文松的眼睛,当初他从地底密室里得到那本日记时不确定爷爷知不知道那本日记的存在。
乔文松的眼睛微不可查地眯了下,却是摇头笑问:“噢?如果有日记,你会不知道他是我哥哥?”
乔阳哼了下道:“我只是试探一下你罢了,你还算坦诚。”
“日记记了什么?”乔文松也屏住了呼吸,显然,他也不知道那本日记的存在。
乔阳如看一个畜生般看着爷爷,道:“你的哥哥身患重疾,只能生活在无菌环境里,还不能见阳光,你为他修建了地下密室,让他一生不见天日。”
乔文松看傻瓜一样看着乔阳,问道:“当我还在襁褓中时又怎么为他修建无菌环境?又怎么把一个双胞胎哥哥关起来?”
乔阳突然愣了,皱眉问道:“这么说密室不是你修的?”
乔文松叹了口气道:“当初我和哥哥出生时,大夏正值多事之秋,哀鸿遍野,民不聊生,哥哥出生便即有病在身,你太爷爷那时便是一方豪强,他修建了湖底密室,让哥哥长居地底,对外人说起就只有我这一个儿子。”
乔阳冷笑了声说:“他还描写了一段和你的争论,他觉得自己根本没病,一切都是你杜撰的......”
乔文松突然显得很激动,厉斥道:“我筹建文松医院的初衷便是要为他遍寻名医,研究他的病情,他体内的病毒侵袭了他的肝脏,我四处寻找肝源,在地下密室里为他进行了肝脏移植,病毒侵袭了他的肾脏,我又为他做了左肾切除,这一切都是没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