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蛊解决掉了吧?”飞机上,乔阳才有机会问起。
“我抹去了它所有的意识和记忆,现在,它大部分能力都属于我了。”阿五扬了扬娇俏的下巴道。
“金家的寒冰真经有用吗?”乔阳笑问。
阿频频地点头道:“如果不是寒冰真经,我的元气就被冰魄蛊给冻住了。”
“那你现在也能冻住别人的元气了?”乔阳瞪大了眼睛问。
“应该可以。”阿五自豪地说。
“等我们见到唐老大和首长了你别说话,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一定不要答应他们加入杀盟的事儿。”乔阳突然严肃起来。
阿五幸福地点了点头,紧紧地抓住乔阳的胳膊,把脸贴了上去。
两人刚走下飞机悬梯,便看到一辆白色军牌的越野车停在那里,乔阳还跟一旁的阿五嘀咕:“以权谋私,不知道哪家的纨绔子弟,竟然把军车开到飞机下面接人,人比人得死人啊!”
阿五突然笑了笑说:“别是来接你的。”
“我?谁会来接我?在上京我可不认识人。”乔阳咧了咧嘴。
“唐九啊!”阿五笑得花枝乱颤。
“他?他会来接我?都是我去接他好不好?如果他来接我,我能幸福地一年不碰女人。”乔阳声音有些大,引得周围无数乘客扭头看他。
“你说的啊!”阿五笑出声来。
阿五话音落时,只见军车的驾驶室门打开了,唐九一身戎装地探出头来,向乔阳挥了挥手。
乔阳下巴直接掉到了地上,他依然不相信唐九会亲自开车,还是来接他,他四下里看了看,可周围的人他谁也不认识,也没有人看向嚣张的唐九。
乔阳依然不相信,又拿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意思是问唐九是不是来接他。
唐九用手比了一个手枪的姿势,嘴角突然挑了挑。
乔阳愣住了,心里突然极暖,他太清楚这个手势了,在特种部队时,这个手势就是他的代号,执行任务了,兄弟们只要一比这个手势,他就知道兄弟们在叫他。
乔阳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有人对他比划这个手势了,邹凯这些年跟他在一起,但说话声音往往跟KTV里飙歌时差不多,哪还用得上这个哑语的代号。
多年以后再又见到他的哑语代号,乔阳的心瞬间又来到了北非的战场,来到了和兄弟们一起浴血奋的日子。来之前好不容易集聚的对唐九的怒气马上便烟消云散。
“纨绔子弟!走吧!”阿五在一旁戏谑地拉了拉呆若木鸡的乔阳。
“一定是顺便,他一定不会专程来接我的,要么就是他有阴谋,一定有阴谋,要么就是他有求于我,又要让我赴汤蹈火了,出征前领导们都会这样......”乔阳眼珠子不断地转动,不断地推断着唐九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乔阳拉开副驾驶门,一屁股坐了上去,气鼓鼓地对唐九嚷嚷:“说吧!想让我干嘛去?你来接我一定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