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没有理会他，等阿五坐到了后座，他才缓缓地发动了车子，车子起步很稳，乔阳甚至都没有感到车子在动。

“这不像你的风格啊！你可是个暴力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娘了？开车也这么慢？”乔阳对唐九有些火气，说话也没大没小起来，把这些年对唐九的敬畏全都抛到了爪哇岛。

罕见地，唐九又没有说话，只顾着专心开车。

“乔阳。”后座的阿五轻轻地推了推乔阳的后背，小声地叫他。

“你不是心虚吧？你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乔阳晃了晃肩膀，把阿五的手晃下去，接着唠叨唐九。

阿五捏了捏乔阳的肩膀，把一缕寒气度到他的身体里，让他保持着足够的清醒，然后才再次用稍大一点儿的声音提醒：“乔阳，车里还有人。”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这时，乔阳才注意到，车里还有一个人的气息，起初，他还怀疑是唐九的警卫员什么的，唐九之所以开车是想体验一下驾驶的乐趣。

可此时，他才突然出了一身的冷汗，想到自己之前的想法都那么牵强。

他吞了口唾液转过了身，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静静地坐在驾驶室后，那老人一脸淡笑地看着他，从表情看，极为和善，可乔阳还是感到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威压，那是一种人格的流露，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一种不怒而自威的气势。

乔阳拍了拍额头，突然有些结巴地说：“首......首长......”

“你就是乔阳？”首长冲他摆了摆手，让他不要紧张，笑问。

“嗯！”乔阳频频地点着头，刚刚对唐九的气势汹汹早消散到九霄云外。

他到这时才明白，原来唐九今天才是警卫员，可他又不明白起来，首长什么时候出巡只带一个警卫员了？这是警卫处的失职啊！

“我想让阿五去暂时统领杀盟，听说你有意见？”首长笑问。

首长在笑，乔阳却感到了压力，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归元经疯狂运转，让他的情绪很快冷静下来。

“我以覆灭杀盟为人生目标，不达目标绝不罢休，我不想让阿五身陷杀盟，这太危险了，对她也不公平。”乔阳严肃道。

首长点头问：“你担心这是你爷爷的陷阱？”

乔阳道：“没错，您一定有我爷爷的很多情报，也应该知道我爷爷有预知异能，他能看到未来的很多种可能，让阿五去真的太危险了，如果他想杀了阿五，只用一个命令，就会有无数的杀手围攻她。”

首长没有说话，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张A4纸，递给乔阳。

乔阳疑惑地接过去，看到那是一张表格，表格有三十行，只留下了十七行的一个名字，赫然便是“乔文松”。

“这是？”乔阳不解地问。

“这是新解秘的一份特工名单。”首长笑道。

那一瞬，无数个念头涌现出来，这么说我爷爷乔文松也是个特工？还是秘密特工？可他做过太多伤天害理的事，这也是为国家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