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解释道:“这是我们不久前刚刚破译的一份秘密特工名单。”
“是我们大夏的特工吗?”乔阳急切地追问,这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当然。”
“既然是我们自己的,为什么还要破译?”乔阳不解。
首长点头道:“大夏刚建国的时候,国外敌对势力不断对我大夏进行特务渗透,我们也有特工部门,我们有一支特工小队突然间全都失联,小队长横尸街头,而这份机密只有小队长可以打开......”
“我爷爷是其中之一?”乔阳没礼貌地打断了首长。
首长也没有介意,接着说道:“这份文件破译后,我们秘密地去寻找名单上的人,发现每个人都已经死了,包括乔文松。”
“我爷爷没死。”乔阳颓然道。
首长点头道:“没错,我们都是刚刚才知道。”
乔阳突然出了一身的冷汗,瞪大了眼睛问:“难道说那些人有可能是我爷爷杀的?”毕竟,他爷爷乔文松是唯一活着的人。
首长思索了下说:“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噢?”乔阳支着耳朵听。
首长推断道:“起初的背叛者并不是你爷爷,但你爷爷对危险有远超常人的感知,也能看到许多我们看不到的事,他找到了背叛者,杀了他......”
“那他为什么不归队?”乔阳再次打断了首长。
首长摇头道:“他的直线领导死了,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如果他回来,他将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
“他就这样走上了不归路?”乔阳小声地自语着,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忙问:“那爷爷的小队执行的最后一个任务能查到吧?”
“有一个走私集团,趁国内政局不稳,和境外利益集团合伙大肆地走私文物,你爷爷的小队就是在那个案子里覆灭的。”首长叹道。
“走私?文物?”乔阳的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名字来,正是牛高,牛高是考古学出身,这也不由他不将两者联系起来。
“你想到了什么?”首长笑着问。
“罗纳的牛高?”乔阳忙道。
首长道:“没错,那个案子后来一切线索都断了,可我们还是从无数的走私案里找到了牛高的影子,这才怀疑那个案子也与牛高有关。”
乔阳有些后怕地推断:“这么说我爷爷最大的可能还是背叛者,是牛高的同伙,毕竟,他是得到利益最大的人。”
首长摇了摇头道:“我们这份秘密文件解密的当天你爷爷就死了,在我们正束手无策的时候你爷爷又选择了复活,从那之后,他用一系列手段来吸引我们的注意。”
“比如说。”乔阳道。
“他说服余不达杀了牛高,又杀了牛兴,不久前,他让张亚带队,将牛兴的子子孙孙都杀了个干净,并嫁祸给余不达,之前,我们还怀疑这不过是罗纳的内讧,可在他提出让阿五代管杀盟后我们才开始知道,他在向我们宣示,他还活着,他还在执行他的任务。”首长脸色冷了些。
“他杀了很多人,做了很多坏事。”乔阳突然感到身上的骨头都被醋泡软了。
首长哼了一声道:“自从他的小队覆灭,他就一直用他自己的方式做事,确实做了不少坏事,这是不能被原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