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纲纪已经振了,你还要怎么样?再说,我从来就没欺负过你,也就谈不上考虑后果……你放开我……”
白彦秋看着近在咫尺的张宁脑袋,就是这个家伙,在离川乡自已公婆家卫生间、在自己家中卧室,将自己弄得失态。
到今天为止,白彦秋都没有办法正视那两处地方,不过,那两处地方,好歹是私家房屋,外人是进不来的。
现在却是在酒店走廊拐角处,自己正不正视这处地方,别人也会大肆宣扬,就在这里,发生过香艳的打屁股事件!
想想这可怕的后果,白彦秋身体不受控地发热发红,口中哀求起来。
她觉得无论如何,也得先把这可怕的局面结束。
问题是她退缩,张宁就会前进,张宁双手没打她屁股,反而撑在白彦秋的脑袋侧边,身体前倾逼向白彦秋,无比关心地说道:“纲纪振不振,这事以后还可以做。眼下,你脸色这么红,还出了汗,是不是太紧张?”
张宁已经贴在了白彦秋身上,更令白彦秋惊恐!
白彦秋如何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而且这种变化,随着走廊来人的前来和离去,变得越来越厉害,白彦秋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事实上,就没人喜欢自己的身体,发生剧烈颤栗。
“你放开我,我就没那么紧张了!”
白彦秋向前冲了一步,试图冲破张宁的包围圈,只是身体碰到张宁身上,就如棉花撞在了石头上,一点用也没有。
不但没有冲破包围圈,反而让她相当于投怀送抱,此时变成了她和张宁的脑袋,就差一分公之近!
这个距离,要么是准备接吻,要么是和敌人生死搏斗。
白彦秋两样都不想做,距离却在缩短,白彦秋只能把脑袋偏一偏,眼下身体死了机,大脑也快当机,运转变得极为迟钝,相信很快就会停转。
“白姐,我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名医,你身体不舒服,不找我,难道还找庸医来治吗?哦,有点热,但不是发烧,是心中有鬼,引起的撒谎反应。”
张宁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把手搁在白彦秋的额头上。
“张宁,我心中有什么鬼?更没有撒谎……不行,快些放开我……”
这次是有女人要从走廊经过,离白彦秋已经很近,白彦秋紧张得不行,脸也是红得发光!
问题是张宁不但不放开她,反而把她抱住,白彦秋快崩溃了,完了,完了……
“嘻嘻……”
白彦秋清晰地听到走廊来人,快步从她和张宁身边走过,但来人的笑声,分明说明来人已经看到了这一幕!
为什么要发笑了?当然就是对她和张宁抱在一起亲热的取笑!
“你个小混蛋!我的名声全完了!这下你高兴了吧?”
白彦秋再推张宁,这次一推就灵,张宁自行向后边闪去,闪得速度还挺快,以至于奋力前冲的白彦秋,差点跌倒!
得到自由的白彦秋,气不打一处来,不为别的,张宁这厮是背对着走廊,别人只能看到张宁的后脑勺,但却能看到她的脸,至于看没看全她的脸,这个不清楚。
但不管怎么说,张宁没露脸,露脸的是她!
“白姐啊!我敢说,洪长青肯定会拿你我的关系要挟你,若是你不肯答应他,他多半会向外宣扬你我的事。所以,你的名声肯定好不起来!也就不缺在酒店餐厅走廊,你我间亲热这事,你说,对不对?”
张宁觉得适可而止,不能再逗白彦秋,再逗她的话,估计她会急得真哭起来。
“我不管!反正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一切善后,都由你负责。”
白彦秋左瞅瞅右看看,生怕走廊再次来人,至于受到张宁“欺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白老师,我跟你说,洪长青要散布影响你名声的谣言,你不用太过在意。如果学校方面要找你正式谈话,你就把我叫上,让我跟学校方面谈。学校方面同意你我之间这样相处,那啥事没有。如果不同意的话,那我就得跟他们好生说道说道了。”
张宁给出了解决方案,自认是可行的。
“可你跟学校怎么谈?要知道,真坐实了你我之间的事实,我的师德就有问题,学校能容得下我吗?不要说西益大学,整个大川乃至华夏,都不会有我的教学位置。”
白彦秋顾不得别的,谈正事要紧,不解决这事,她肯定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怎么谈?当然是我说了算!如果学校不肯听我的,那么,你辞职就是,也不需要到其它学校就业,我养你就是!听了蝲蝲蛄叫,就不种庄稼了吗?你放心,每月保安费,我不但不收,还给你发生活费。”
张宁双手一摊,认为这个根本就不是问题!
相反,西益大学没了白彦秋,也就少了跟他张宁的联络渠道,这是西益大学的损失,而不是白彦秋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