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必考虑她的想法,可实际上,却是有如大姐姐一般,对小弟的婚姻感情之事,相当在意。
“至于学校里盛传我和你的绯闻,传得有鼻子有眼,我的同事们,纷纷取笑我。但是,我也想通了,看开了!他们认为我已经跟你上过床,我本来想解释一番,可是想想,这解释得清楚吗?解释有用吗?有洪长青那个王八蛋在,就算我当了真正的李纨,也会被他说成是偷男人的不贞女。所以,我干脆承认,咱俩就是上过床的!他们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什么好了!反正,你是附读生,又没学籍,谈不上师生恋!”
白彦秋发现张宁屁股上的肉不多,但却极为结实有质感,打起来特别有手感,怎么说呢?
就如吃了精面磨出的面饼一样,极其有嚼头!越吃越想吃,对张宁,当然就是越打越想打!
“白姐,你以后可以骄傲地对外人说,给我当丫环,拿个正厅都不换!”
张宁一骨碌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将白彦秋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自信而又坚定地说道。
附体重生以后,越来越了解这个时代的规则,张宁意识到自己与众不同的三观,给这些女人带来了怎样的困扰,但他却无法放手。
深陷其中的白彦秋,所受到的折磨更甚,她们除了要和心中根深蒂固的三观做斗争,还要跟社会观感相搏斗,这是怎样的重压!
白彦秋所说的放手,就是放弃对婚姻的希望,只要能够和张宁在一起,名分不名分的,不足为虑。
“我相信!事实上,冯贞茹跟我的认识一样,我不是第一个决定放弃当你老婆的人!当你的丫环,也就是情人,我感到很满意了。”
白彦秋捧起张宁的脸蛋,额头额头,柔声道。
“喂,我是白彦秋,哦,好的,我马上来!”
正在白彦秋跟张宁互诉衷肠之时,白彦秋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电话,本来不想接的,可是,这个电话一而再,再而三的响起,这让白彦秋不接都不行。
电话是欢乐颂酒吧的服务生打来的,说是一个叫程佳蕾的顾客,在他们那里醉得不行,又没有朋友相陪,不得已,他们只好从她的手机中调出家人和朋友号码,排在第一位的,是她远在外地的父母,自然起不了作用,按顺序打,排在第四位的,就是白彦秋,不找你还能找谁?
虽说这通电话相当败兴,可是总不能看着程佳蕾在酒吧里歇着吧,万一被坏人给那啥了,朋友就做不成了。
晚上应该没人查驾照,就由张宁开车过去,路上,白彦秋不时打电话,初时还有服务生接听,后来服务生就有些生气了,说她又不是顾客的保姆,更不是她的家人,能抽空照看一下就不错了,还指望她守着顾客不成?要知道,她的工作量很大的,耽搁了时间,会被领班骂的!
白彦秋还能怎么说?酒吧最多保证在酒吧里,程佳蕾不发生大的意外,可是时间越久,越有可能出事。不得已,张宁只得开快些。
来到欢乐颂酒吧,把车停好,才发现从酒吧出来喝醉酒的人,真的不少,不过,多是男人,女的也有,可都有伴陪着。
来到酒吧里,在服务生的指引下,见着了趴在卡座上睡着的程佳蕾。
白彦秋准备叫醒程佳蕾,却不料半醒之后的程佳蕾,挣脱了白彦秋的搀扶,踉踉跄跄向前走。
白彦秋对此一点也不诧异,喝醉酒的人,通常都是这样不可理喻,快步来到程佳蕾身边,将她扶住,不好气道:“我说佳蕾,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喝得这么多?我送你回去,难道你不想让我们送你回去吗?”
“我要找男人!要找男人!老娘豁出去了,还它妈给彭顺生守着干嘛?呜呜……我要找张宁……”
程佳蕾此时打着酒饱嗝,不用说,她眼下已被酒精所麻醉,思维模糊了。
“不行!怎么能胡乱找男人呢?也不怕得病?”
白彦秋心想,今晚多半得费一番精神,将程佳蕾这个醉鬼给安顿好,这不算什么大不了的。
关键是程佳蕾这样说,是不是说她也想当张宁的“丫环”?
自己不可能任何时候都守着程佳蕾,若是程佳蕾和张宁单独在一起时,孤男寡女,程佳蕾心理受到的刺激又很大,冲动起来,可是什么底线都敢突破的!
但是,程佳蕾这种女人,跟自己一样固执,轻易不会改变观点,她既然把找张宁这话都说出来了,看样子,是真的下定了决心,准备给她不成器的老公彭顺生戴绿帽。
这把白彦秋给难住了,她真没料到程佳蕾居然发了性!原以为把醉得不省人事的程佳蕾拉回家,往床上一丢,再喂些水就行,哪想到程佳蕾居然会提这种要求!
令白彦秋哭笑不得的,就是程佳蕾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自己鼓足勇气,准备今晚献身时,程佳蕾居然要插队!
白彦秋跟程佳蕾是好朋友,可是,好朋友也得有所为,有所不为,像这种谁先献身的事,肯定是先入关中为王,可不能谦让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