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程老师,你也真是胆大!敢在酒吧找男人的女人,不是卖x的,就是一夜x的,总之,都是扯脱就不认的。事先倒是觉得没什么,事后你会后悔死的!”
张宁不好气地在程佳蕾腰际处伸手,给她稍稍输入真气,让她略微好受些,不至于吐出来。
“有什么好怕的?你是我室友,而且又能打,有坏人敢来欺负我,我就找你,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是想你陪我,就是想醉,醉了之后,就想和你在一起,由你抱着睡,你不会嫌弃我吧?”
张宁不输真气还好,一输完真气,程佳蕾就从迷醉中清醒了一些,看到眼前人,居然是张宁,于是踉跄着抱住张宁,提了一个具体要求。
“佳蕾,你喝得太多,好了,我们送你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白彦秋见程佳蕾半边身体晃来晃去,连忙过来搀扶。
“我……不回去,你怕我抢你男人,你不想让我跟张宁,那我走好了!”
程佳蕾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话,一边推白彦秋,有些小生气。
“好,好,好,既然你想跟张宁睡,那就让张宁抱着你睡好了。”
跟醉酒的人讲道理,纯属找不自在,白彦秋拿程佳蕾没办法,只好暂时答应下来。
“好,张宁,你去哪,我就去哪。”
程佳蕾说完,整个人都瘫在张宁的怀里,不想动弹了。
“得,还是我背你走!”
张宁认为程佳蕾肯定走不动路了,身体老是往下沉。于是,蹲下将程佳蕾背起走。
刚刚走出酒吧,白彦秋的电话就响了,是她女儿学校宿舍管理员打来的电话,告之她女儿突然肚子疼,被紧急送往市一医院,通知她来看一下。
天大地大,女儿最大,白彦秋必须赶送市一医院,只能由张宁一个人把程佳蕾送回家里。
眼看快到了西益大学,可是副驾旁边的程佳蕾,突然一阵干呕,并试图解开安全带。
张宁见状,慌忙靠边停车,将程佳蕾拉到路边,捶打程佳蕾的路边。
程佳蕾喝得太多,先前全靠一口气在酒吧里抵着,后来又靠张宁输了些真气,才不至于想吐,这会却是发作了!
张宁苦笑一声,倒是有办法让程佳蕾不吐,可是胃液里的溶解物不吐出来,继续留在体内的话,会让程佳蕾第二天很难受。
俗话说一吐为快,不是没有道理的。于是,张宁将程佳蕾先搁在行道树上,他返回车里找纸巾和水。
孰料,张宁刚刚打开车门,拿出纸巾和瓶装水时,就听到后面扑通一声,张宁一转身,发现倚在树上的程佳蕾,居然滑倒在地。
张宁顾不上关车门,把程佳蕾拉了起来,慌忙点她胸正中,助她呕吐,边检查有没有摔伤,边埋怨道:“程老师,为什么喝这么多酒?酒喝多了,除了伤自个,别的什么用都没有啊!”
“哗……”
程佳蕾吐了个稀里哗拉,边吐边由张宁给她用纸巾擦脸擦鼻涕!
“我真的没……喝太多,我就是想……想看你们管不管我!现在你们都来了,我很……很高兴……”
程佳蕾吐了一阵,还得歇一阵再吐,呕吐间隙时,摇摇晃晃说道。
“还没喝多!都吐成这样了,还说没喝多?”
张宁轻轻将手摁在程佳蕾胸膛上,用真气助她缓一缓,吐得呕心沥血,吐得牵肠挂肚,那滋味很不好受。
“我还能喝,喝了好和你睡。”
醉酒之人就是这样固执,程佳蕾这种很少醉酒的人,没有经验,更是如此。
“你先喝点水,润润嗓子,然后咱们走。”
张宁很是无奈,程佳蕾喝这么多酒干什么?难道真的是想借酒麻痹神经,然后用戴绿帽子的办法,报复她老公彭顺生?
还是她老早就仰慕于自己无敌的“魅力”,借醉酒向自己敞开心扉,一尽秦晋之好?抑或两者兼而有之?
张宁没有多想,姑且不说自己决不会趁人之危,单说眼下白彦秋都还没被自己吃掉,若是先办了程佳蕾,在白彦秋那边,有些不太好交待。
什么?你们说先上后上都差不多?这我就得给你们说道说道,这事差别大了去!
女人对这个先后秩序,特别看重!是我先看上的,无论如何也得我先来,更不要说,今晚要不是程佳蕾醉酒,白彦秋多半就会提出和程佳蕾一样的要求!
若是白彦秋起了个大早,却赶了个晚集,你说她会不会终身引为憾事?
“呵呵……呵呵……”
程佳蕾忽然傻笑起来,别看笑得迷迷糊糊,可是张宁很清楚,她瞅向自己时,满怀好事即将得逞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