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刚刚将程佳蕾从蹲姿拉来站起,一束光线从后面照了过来。光线不是一闪而过,而是照射在他身上不动。
这是远光灯,灯光刺眼,张宁顿时火大!
在城里使用远光灯,不是有病,还能是什么?而且还专照他!
张宁还好,能够透过远光灯视物,程佳蕾就不行了,明亮的远光灯照在她身上,不但晃得她什么都看不见,还让她在把脸紧急扭开时,胸腹中的不适之意,又被勾起,差点又吐出来!
“王诗涵,你是不是有病?怎么打灯的?”
张宁气呼呼地冲警车里的王诗涵大喊一句。
“张宁,你敢骂我有病?是不是想进局子里待一晚上?有本事,你再说一句试试!”
警车在张宁所开标致车停了下来,下车后的王诗涵,同样怒火满满。
张宁心道,怎么这么倒霉?这么晚了,王诗涵怎么还在外边游荡,游荡也就游荡好了,还它妈这么巧碰上老子?
不过,张宁看到车后排躺着一个人,正是王诗涵的上司金方娟,看架势,似乎也是喝醉了。
敢情王诗涵跟自己一样,也是来接醉酒者,而且还是在屁股青肿未消的情况下,张宁这下平衡了。
另外,自己没有驾照,怎么着也是违了法,还是对她态度好一点,不然,这个记仇的小妞,真要追究自己,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张宁,你在干什么?没想到,你这个好色啊,刚跟我姐谈妥了,立马又搞了个女的,行啊你,本事好大啊!”
王诗涵看到张宁扶着醉得不行的程佳蕾,手扣在程佳蕾的胸膛上,而且不是一支手,是两支手都扣上!
原则上搀扶醉酒之人,是让醉酒者的左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自己的右手扣在醉酒者的腰上,两人并排而行。
张宁倒好,站在程佳蕾侧后边,双手齐出,全搭在程佳蕾的胸上,而且还是胸膛最高处!
这哪里是搀扶,分明就是在耍赖流氓!
王诗涵终于明白,自己今天起床之后,右眼一直在跳!
中午在诗丽堂配合表姐叶艺曼,结果叶艺曼达到了目的,代价却是她的屁股被张宁打得青肿,到这会都疼,原以为,右眼跳灾,中午就算是灾,死活也算赖过去了,却不料到了晚上,右眼还在跳,这让她感到奇怪。
现在总算知道答案了,敢情是自己最“上心”的人张宁,今天晚上又要开荤!
这个张宁,已经有好几个女人围着她转,这厮还不满足,居然跑到酒吧、夜总会之类的地方,将美女灌醉,拉回来宣淫,太过分了!
“王诗涵,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我什么时候好色了?什么时候又搞了个女的?你也不看看,她是谁?”
张宁心想,这都是哪跟哪,自己几时成了见女人就上的色x了?
这个女人,又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室友程佳蕾!哦,叶艺曼可能没见过程佳蕾,不知道她的身份。
不过,王诗涵知不知道程佳蕾是什么人,那又怎么样?自己要睡程佳蕾,碍着你王诗涵什么事?你王诗涵又不是老子的老婆,有什么权力管老子?
哦,即便叶艺曼以后成了自己的女人,你王诗涵也不过是小姨子,还是带表字的,不是带亲字的,凭什么对老子指手画脚?
还有一点忘了说,就算老子要睡程佳蕾,那也是程佳蕾自愿的,没听到她说:今晚要老子陪她睡吗?老子不陪她睡,她还不乐意呢!到时坏了程佳蕾的好事,老子看你王诗涵如何向程佳蕾交待?
“这人是谁?”
王诗涵走向张宁,因为远光灯的原故,程佳蕾把脸侧了过去,她并没有看清人。
“你看看她是谁?她是我的室友程佳蕾。本来我和白姐一起去酒吧接她回家,半路上白姐接了电话,到医院去陪她女儿了,只好由我送她回家。”
张宁轻轻扭了一下程佳蕾,并勾起她下巴,让她把脸面对王诗涵。
“是程老师?行啊!张宁,你小子能耐真大,有夫之妇也敢下手?她可是有老公的人,难道你就不怕她老公提菜刀把你砍了?”
出乎张宁意料,王诗涵奉叶艺曼之命,调查过张宁的社会关系,自然不会放过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室友,只不过程佳蕾存在感不强,没引起她和叶艺曼的重视。
王诗涵看到程佳蕾烂醉不醒的样子,似乎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不禁对张宁的人品,大加鄙夷。
没想到张宁这厮,居然要对程佳蕾下手!
这还用多说吗?程佳蕾跟她丈夫彭顺生关系恶劣,人变得很脆弱,这时应该多关心劝导,却没想到张宁居然趁人之危,要对程佳蕾下手!
“王诗涵,拜托你弄搞清楚情况再说好吗?我已经向你解释过,今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场面,你爱信不信,就不要在这无事生非!本来我心情就不太好,你还胡乱给我安罪名!得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得把程老师送回家,待在这吹冷风吗?”
张宁听闻王诗涵如此讥讽,实在感到无语。
心想,就算你王诗涵为你表姐叶艺曼吃醋,为下午屁股被打而出气,也不带这样埋汰人的。幸好程佳蕾喝多了,没有清醒的意识,要是一旦清醒,会怎么看待你这个多管闲事的王诗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