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事生非?你看你整的什么事,趁程老师醉得没有意识,也没有反抗能力,你瞧你手,一直按在程佳蕾胸口上,这点时间都等不及,大肆揩程老师的油,待会把她弄回家,不就马上睡她吗?张宁啊张宁,你在我心目中,原本还是个有点原则的小无赖,属于可以挽救的对象。现在看来,你真是坏得没边了,居然这么邪恶,连有夫之妇也下得了手,口味够重!”
“王诗涵!”
张宁不是不想解释,可是解释起来好费劲,尤其是王诗涵已经先入为主!
“叫我名字没有用,丝毫不改变你企图耍流氓,哦,是意图强暴程佳蕾的事实?你说,是不是这样?你敢不承认吗?”
王诗涵看到张宁这样,心里一下泛出一丝的疼痛。
今天下午,表姐叶艺曼为了求张宁帮忙,可谓费尽心思,脸面尽失,要说是色x,也不为过,十足低三下四,还不就是为了不被史洪星那个大王八蛋给祸害吗?
为达到这个目的,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便宜张宁这个小王八蛋!
你说你张宁占尽了便宜,好歹也得为叶艺曼的事上心,可是没想到,才过了几个小时,这厮居然要玩别的女人!
可想而知,张宁对叶艺曼的事,是多么地无视!
这样衍变下去,到最后,不但大王八蛋史洪星,肯定会祸害叶艺曼,叶艺曼寄予厚望的小王八蛋张宁,也要祸害叶艺曼!
也就是说,叶艺曼找张宁帮忙,不但没有起到强力外援的作用,反而是引狼入室,被双重祸害!
王诗涵心想,要不是自己因偶然因素路过这里,今天晚上张宁就把程佳蕾给睡了,要真是那样的话,叶艺曼中午所做的牺牲,就全打水漂了。
“我承认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有什么不可以对人言的?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可我真的是在做好事,拜托,我的人品,虽然不高,但也不会低到什么坏事也敢做的地步!”
张宁倒是想离开,可是王诗涵一把将他扯住,让他无法自由行动。
“你看看你做了些什么,我不怀疑你人品都难!程老师醉成这样,完全没有意识,你敢说你没起坏心眼?你若是真的正人君子,会把手搁在程老师的胸膛上吗?你可不要说这是无心之失,两支手都抓上,是不是手感很好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赶紧放开她!”
王诗涵指着张宁还在“作恶”的手,这不是“人赃俱获”,还能是什么?
“王诗涵,今天中午我离开诗丽堂之后,晚上我回家跟白姐闲聊了一会,接到酒吧打来的电话,说是程老师喝多了,没办法,我只好和白姐一同过来接人。路上白姐去看她生了急病的女儿,否则,就是我和白姐一同送程老师回家。至于我的手按她胸膛,那是我在给她输气,让程老师不至于因呕吐厉害而难受,更不想她在车里接着吐,弄得我深更半夜还要洗车。你要不信,可以去求证。先不和你说了,我得先把她送回去,她喝得太多,就想睡觉,可不能在这里老吹冷风。”
张宁快被王诗涵给逗乐了,没想到王诗涵会给他安这种罪名,本来他不想做过多解释,可眼下不解释都不行。
“鬼才相信你说的话!输气?你怎么不说程老师缺氧,你给她输氧?是不是我又说对了?揩油就是揩油,还找这么蹩脚的借口!现在程佳蕾醉成这样,人事不知,不可能说得清楚。只有你才说得清楚,好了,你证明给我看,你是出于好意,而不是想玷污程佳蕾!如果证明不了,我就报警,把你送到局子里,让你慢慢说清楚!”
王诗涵对张宁的说辞,嗤之以鼻,输气要按胸,输氧岂不是得嘴对嘴?耍流氓还要找诗情画意的借口,可真有你的。
“你是要我自证无罪?”
张宁没想到王诗涵这么难缠,可是要想逃跑的话,王诗涵这妞,真的会把自己抓进局子里去,即便事情最后得到澄清,算是还了自己一个清白,可是无证驾驶这条,那可是硬梆梆地存在,赖无可赖,仍然会坐班房!
“怎么证明?那是你的事!总之,你得让我心服口服!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让我的同事们来修理你!”
王诗涵总算逮住了张宁的把柄,又岂能不善加利用?
“你要是想打电话报警,你就打好了。反正我又没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还怕警察修理我?再说了,我正愁没人照料程老师,我要进了局子,程老师正好有人服侍,我还轻松了。那啥的,我是无证驾驶,可你呢?好像是酒后开车!说出去,你犯的事,好像比我大!”
张宁认为王诗涵就是在刁难他!
王诗涵多次在自己手上吃亏,看到自己和程佳蕾在一起,动作似乎有些亲昵,心里不平衡了,于是就想无事生非。
自己担心无证驾驶被查,王诗涵却喝了点小酒,虽然少,但肯定有!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只要王诗涵敢报警,自己也敢报警,就看谁在局子里过得轻松!
“你!行啊!张宁,你越来越长本事了,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不怕我也就算了,就连法律法规,你也不怕了!我告诉你,老娘拼着关几天禁闭,也要把你送到局子里去!还敢威胁我,老娘不是吓大的!”
王诗涵被张宁这番话,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要不是打不过张宁,老早就翻脸了!
本以为证据确凿,完全能够震住张宁,却没想到张宁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妥协,气焰反而更高了。
还没等王诗涵打电话,却听到警车里金方娟伸出脑袋,大口喘气,伤势要吐!
王诗涵不得已,只能先过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