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不是不知道门外有人,但认为是王诗涵起夜,就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王诗涵敢推门而入!
这个王诗涵,起夜就起夜,干嘛要推开别人的房门?推门就推门,怎么连门都不敲?不敲门也算了,可偏偏在自己给程佳蕾脱秋裤的时候进来了?
这下好了,她看到老子和程佳蕾这样,还不借题发挥吗?
“张宁,你在干什么?你个混蛋,不学好,竟然想干坏事!”
王诗涵看在眼里的,正是张宁褪程佳蕾的秋裤,顿时是又气又喜!
气的是张宁果然居心叵测,自己都跟着张宁到他老窝来了,这厮居然还不肯放过程佳蕾,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要发生!
要不是自己起夜时,没看到在沙发上打坐的张宁,程佳蕾的卧室门,又没有关上,自己过来检查一番的话,张宁肯定会趁着这个时机,玷污程佳蕾!
喜的是自己临时改变计划,先看看情况再上厕所,若是自己上了厕所再来查看情况,张宁怕就犯罪既遂了!要知道,插不插,就在呼吸之间,晚了那么几分钟,事情就无法挽回了。
另外一喜,则是逮住了张宁犯罪的真凭实据,这下张宁没法赖了吧?该向自己服软了吧?
“王诗涵,你吼什么吼?发生了什么,你问程老师,一问便知嘛……”
张宁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那啥,我容易吗?
若不是程佳蕾苦苦相求,老子凭什么帮她脱掉衣服?
老子得让你听听,程佳蕾是怎么说的?听了程佳蕾的解释,老子得让你道歉!以后看到老子办事,不要乱踩怪叫!
只是张宁一扭头,正想让程佳蕾说两句,却没想到程佳蕾居然昏过去了!
张宁傻眼了,这个程佳蕾,早不昏晚不昏,偏偏这个时候昏?
张宁慌忙来摇程佳蕾,节骨眼上,你得说话呀!
问题是,张宁怎么摇,也摇不醒!除非张宁动用真气,否则程佳蕾是不可能醒的!
不为别的,程佳蕾敢对张宁大胆异常,但对外人,却是含蓄委婉的,要让她说出先前对张宁说过的话,那等于拿刀杀了她!
要想不说,只有装昏迷!谅张宁也不敢使用诸如抠脚板心、挠痒痒等催醒手段,她就能安心让张宁一个人去做解释工作,解不解释得通,考验的是张宁的说话水平。哦,还不能把她说成是发了情的女人,否则,她是不依的!
“张宁,你在干什么?”
一个王诗涵已经让人头疼了,金方娟居然也醒了,并且好象听到了王诗涵愤怒的咆哮,当即进房查看。
一看现场,用屁股想,也知道张宁的企图!
金方娟脸上全是愤怒,眼神里凶光大放,跟一旁凶神恶煞的王诗涵相得益彰,像极了夺人性命的黑白二无常。
“你们听我解释,你们看到的那样,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样……”
这是张宁附体以来,少有的发慌,急忙将程佳蕾的腿往被子里塞,可是一看手里程佳蕾的秋裤,顿时老泪差点纵横!
因为给程佳蕾褪下裤子的时候,是隔着被子的,张宁能耐再大,也看不到被子里面的东东,凭感觉在动手。
问题是张宁对女装没研究,根本分不清小裤和秋裤的细小差别,褪的时候,就一起褪了下来!
更要命的是,程佳蕾并不反对张宁这么做,相反,还认为张宁答应她了,于是,她拼着将体力耗完的可能,将腰肢抬了抬,方便张宁动手!
于是,张宁看到自己手上,除了程佳蕾的秋裤,还有她的小裤!
麻痹的,这下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是我想的那样,还能是怎样?张宁,以前一直以为你还算是个人物,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太让我太失望了!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你居然干得出来!”
眼下不要说嫉恶如仇的王诗涵,就连见惯了恶贯满盈的歹徒,早已有了免疫力的金方娟,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快步冲到张宁跟前,对着张宁就是一耳光!
“金助,我没对程老师做那事,你们看到的,全是假像!这么说吧,程老师酒喝得太多,穿着衣服睡,很不舒服不说,还造成了她的低烧。我让她喝些水,再帮她脱掉衣服,让她睡舒服些……”
张宁当然不能让金方娟扇着他的耳光,一把抓住了金方娟的手,没让她扇着自己,同时,还得老打老实解释一番。
金方娟是怀疑一切的人,对张宁的解释,她是听不进去的,事实上,不要说她,任何人都只相信亲眼所见的。
几个小时前,张宁背她上楼,她心里多少还有些感激,这年头,能义务帮忙的人,真的不多,更难得的是张宁还很年轻!
可是,现在看到张宁居然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金方娟心里很不是滋味。
对付犯罪分子,只有一句话:该关的关,该杀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