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打电话叫人,把张宁弄进局子里录口供,办他个强x未遂。
可是,考虑到方芸桦和她是朋友,她不能表现得太不近人情,真把方芸桦弄毛了,责怪她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她的小情人给办了,绝交是显而易见的。
转恋一想,这是犯罪未遂,不是既遂,若论证据,也只有她和王诗涵的证人证言,不要说上法庭,就连预审大队这关都过不了,遑论到检察院,自己没必要查得太紧吧?
尽管金方娟想通了关键地方,可是心里依然非常不爽!
眼前有狼抓不得,只因未获铁证据!
窝了一肚子火的金方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张宁:“好你个让她睡舒服些,就要帮她脱掉衣服!你是正规地脱衣服吗?分明就是意图不轨!看你手忙脚乱的样子,连借口都编不像!”
“金助,你不要生气,等程老师醒了,再做解释,如何?”
我x!当张宁为了抓金方娟扇耳光的手,随手就将程佳蕾的小内一丢,可是说来也巧,居然不偏不倚,正中程佳蕾面门!
此时的程佳蕾,就跟尸体一样,脸上有块蒙头布!
只是张宁可不敢去碰这块蒙头布,毕竟先前拿在手里,好歹还能说是无心之失,眼下再去拿,就涉嫌故意了。
金方娟看到这块飞来的“蒙头布”,脸上一红,心道张宁你也太会甩了,居然把小内甩到了别人脸上!怎么还不拿下来?万一程佳蕾因此呼吸不畅,搞出什么毛病,这算谁的?
王诗涵看到这块飞来的“蒙头布”,更是怒气冲冲,心道张宁你也太变态了,玩人家程佳蕾,就好生玩,居然把小内拿去遮脸,这跟旧时无耻文人喜欢女人小脚,有什么区别?
可是,金方娟和王诗涵,都没有动手去取下这块“蒙头布”,无它,没有碰别人小内的习惯!而且小内上还有红红的一块,端的让人心生芥蒂啊!
张宁心道,此事还只能由程佳蕾来解释,无论他怎么说,金王二女都不会相信,程佳蕾的解释,比他的解释有力的多,也更具有直接性。
毕竟这事是程佳蕾整出来的,她是起决定性作用的人物,自己的尴尬源自于她,金方二女的指责,也源于她。
程佳蕾眼下所有的欲念,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想到家里居然还有外人,外人还闯了进来,一来还是两个,并且和张宁好像还很熟。
“张宁,她们是谁?”
此时的程佳蕾,心道张宁这个家伙,也不知道甩了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
让自己不用直面外人,显得不那么尴尬,这是好事,可是却让自己呼吸不爽,闻着还怪怪的,这就有些不妥了。
可是,张宁甩锅给自己,这可怎么办?
承认是自己勾搭张宁,主动要求张宁来御她,这会让自己脸面无存,会被别人当成荡x似的存在!
不承认是自己勾搭张宁,岂不是说张宁就成了强x犯?
两个外人,好象是警察,并且已经指责张宁意图不轨,自己再否认,张宁也就被座实了强x犯的名头。
思来想去,还是直面问题得了,虽说羞人是羞人,但总好过害人害己吧。
于是,程佳蕾把“蒙头布”取下来,拿在手里一看,差点气死!
眼下还不是追究张宁乱甩东西的时候,解决问题才是正道。
显然,金方二女的突然出现,让她有些紧张。其实,在王诗涵打远光灯照射她时,朦朦胧胧间听到张宁和人说话,只不过当时她醉得不行,意识丧失,视线都是黑的,压根就没看清是谁。
“程老师,你好,我是西益市公安局局长助理金方娟。你知不知道,张宁要对你做什么?他趁你醉酒,想对你行禽兽之事!”
金方娟先给张宁定了性,就等程佳蕾哇的一声,然后愤怒声讨张宁,那时,就真的人赃俱获,证据确凿了。
“程老师,你好,我是西益市华成区公安分局治安科的警察。你现在酒醒了,也看清楚张宁的真实面目了吧?他就是个流氓!若不是我们来得及时,你已惨遭他的毒手了。”
王诗涵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金方娟,收敛了她的凶相,改用义愤填膺。
那啥,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这可是王诗涵的座右铭。
金方二女原本以为,有她俩的撑腰壮胆,程佳蕾不会再畏惧张宁的淫威,就此大胆诉说张宁的罪行,可不料程佳蕾的回答,让她俩很是无语。
“两位警官,你们错怪张宁了,他并没有强x我的意思。刚才是我酒醒之后,痔疮发作,好不难爱!张宁有一手好医术,他能治我这老毛病,我就喊他给我先缓解缓解,以后再把这老毛病治痊愈。”
这也是程佳蕾拿“蒙头布”时,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借口,如此完美地解决了小内不在身上,而在张宁手上的问题,并且让所有的疑问,就此得到完美的解释。
有病就得治,不能讳疾忌医,程佳蕾也就没觉得羞涩,相反,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