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透了脸的程佳蕾,看到张宁把她当成有电的物体,在她下意识推开张宁之后,离他更有一米之遥,不禁心里来气!
一是生气自己,为什么要推张宁?既然决定要张宁为自己服务,推人家张宁,这算什么?这不是对张宁发出错误信号吗?
二是生气张宁,我一推你,你就往后退,你没那么虚弱吧?你就不能勇敢地靠过来,强行给我按摩吗?
如果再来两句霸道的话,那就更好了!要知道,女人都这样了,剩下的事,男人得主动些,难道非要老娘当荡x不可吗?
“那啥,的确不蒙眼,可这些人都是十天半个月才见一次面的顾客,平素又没纠集,我没有心理障碍。程老师你,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地下的磁砖,就跟磁铁一样,让张宁举步维艰!
“抬头不见低头见?我见到你的时候,比你的顾客还要少……来吧,按你的步骤来!”
闻听张宁居然间接说有心理障碍,程佳蕾心里不禁更气!
同住一个屋檐下不假,可张宁早出晚归,一个月都有可能碰不到一次面,较之顾客见张宁的面,要少太多了。
也许是因为张宁这句话起了作用,鼓了劲,壮了胆,程佳蕾迈开了脚步,向前走三步,抱住张宁!
张宁就象被电打了一般,“幸福”地直发晕。
张宁感受到程佳蕾的颤抖,她的身体,软得像条被剔掉骨头的大鱼,身上散发着残留的酒味,脑袋似靠非靠地贴在自己肩膀上,能看见的,只有她散开的头发。
“好吧!先前有些胀痛,后头就舒坦了。”
张宁明白了,这是程佳蕾表明她愿意接受自己按摩,并对她先前推开自己,做出了挽救措施。
给郑大姐她们站姿按摩时,张宁是一支手扶着她们的腰,免得她们因受不了触及穴道时的酸痛而倒地,此时程佳蕾主动抱住他,倒是方便多了。
张宁按住程佳蕾脖颈,顺着脊椎骨向下缓缓移动,直至手臂所能抵达的最后位置。
估计程佳蕾正“沉浸”在酸胀之中,没有心思去感受他的“侵犯”,再说,这个时候程佳蕾不应认为自己是在占便宜,张宁内心中的某种因素蠢蠢欲动,“幸福”地遐想开来。
程佳蕾不是木头,当然感受得到张宁的手在慢慢滑下,她靠在张宁身上,那是方便张宁动手,同时也让她勿因太过羞怯而逃避。
之所以在张宁面前表现出她的听之任之,并不代表她就不想得到某种快活,更多的时候,她是想考验一下张宁,是不是能够主动想她所想,急她所急。
这个时候的程佳蕾,女人味特别浓,是那种你必须管我,对我负责的味道,能让张宁增强更大的责任心,发挥更强的主观能动性。
张宁见程佳蕾并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连放在她脊椎骨末梢的手,都没有推开,甚至连扭动一下身躯,以示不要放在那里的动作,都没有做。
张宁胆子大了起来,一时双手翻飞开来!
程佳蕾乃是叶艺曼以外,第二个享受到他双手同时按摩服务的女人,在初时的酸胀之后,后面的就只剩快活了!
事实上,在金方娟带张宁下楼,“审讯”张宁的时候,程佳蕾也犹豫过,自己和好友抢男人,是不是有些过分?是不是对不起好朋友?
但是,长期被夫家人欺压,积压下的怒火,让她忍无可忍,使得她这个原本中规中矩的女人,有了找男人做靠山的迫切需要。
这种需要非常有必要性,非常有现实性,将她撬墙角不道德的想法,给压了下来。
如果一切照旧,将来的日子,将是黯淡无光,只能是行尸走肉一般活着,只有改变,唯有改变,才能柳暗花明,重见阳光。
程佳蕾一咬牙,在心中打定了主意,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张宁和自己发生些什么,用自己的“热情”打动张宁,从而让张宁能解决自己的实际困难。
不错,这样做,的确有拿身体当筹码,换张宁出手的嫌疑,就是在做买卖,按重的地方说,与失足的妇女,在性质上差不多。
但是,如果张宁不出手,自己身体还不是一天天贬值下去?什么作用也发挥不了,最后变得一文不值。
以无用的身躯,换取有用的出手,绝对是划算的买卖。
更何况,张宁属于美男系列,把身子交给他,还能获得生理上快乐,传出去别人也不会指责她饥不择食,反而羡慕她尝到了鲜。
一举两得的事,何乐而不为?
至于白彦秋的想法和态度,肯定是不满的,但她是自己多年好友,自己的难处,她不是不知道,以前是无力相帮,现在有条件了,却要藏着掖着,是不是太不够朋友?
也不是自己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冯贞茹、方芸桦,还有其他女人也有这样的想法,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相信白彦秋应该不会说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