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校长,就这么定了。各位老师,毛校长请客是真诚的,不是敷衍了事,你们想来的,就请赴宴,不想来的,我也不勉强,”
张宁向一众老师发出了邀请,至于学生,这个就免了,否则,动静会闹得太大。
“后勤处吗?在食堂二楼弄一桌出来,哦,份量按五十个人计算……”
毛全忠马上打电话给后勤处,用实际行动表明他对张宁的提议,完全赞同。
“你来学校也不是一天了,怎么都不在学校吃饭?”
毛全忠和张宁率先离开排练厅,一众老师自然得跟上,先不说张宁待会要将他和白彦秋的恋情曝光,单单校长请客,你敢不去?这不是看不起校长吗?
“毛校长,那啥的我吃得太多,在食堂里吃,会让学生们吃惊的,我可不想成为大猩猩一样的动物,被人围观。”
张宁不好意思地说道。
当然,学校食堂要刷卡就餐,张宁所要的菜肴甚多,一个人一次根本搬不完,而且食堂用的是连体式桌椅,根本无法在一张餐桌上摆全食物。
两件硬伤,足以让张宁不得不放弃在学校食堂就餐。
“是我考虑不周,哦,下次你就在教师食堂吃饭。那啥的,本校学生在外就餐,还可以说他们胃口刁,你在校外就餐,学校就有些丢面子了。”
毛全忠再给张宁发福利,当然,其真实用意,还不就是免得张宁在校外惹事,至少不能在中午就餐时间在外惹事!
“哦,还有一件小事,得请你高抬贵手,是这样的,有个学生叫杜娟的……”
张宁痛陈学生贷的害人,将杜娟的可怜之处,说得透彻。
本来是找高思瑶报到后,再说此事,可是郭迎光那么一搞,这事就搁浅了,本想晚点再打电话找毛全忠说这事,现在毛全忠既然人都来了,当然就得提起。
“小事一桩,你找高思瑶高处长处理一下,不就成了?张宁啊,我希望你是一个求实存真,严谨正派的人,而不是投机取巧,哗众取宠的人。”
毛全忠和张宁一左一右离开排练厅,老师们更衣,没有这么快,他们边走边谈好了。
“毛校长,我这人淡泊名利,潜心修道,虽然没有什么奉献精神,但也决不当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张宁当即也变态,表明自己不是曲高和寡,故作清高之辈,必要的人情世故,利益交往,还是要讲的。
“宗旨得高尚,态度得虔敬,情绪得纯粹,我老是对师生们交待这些,可是师生们口服心不服,这也不怪他们,当下工具主义盛行,纯粹不多,利益优先,纯粹的价值追求,早已转向功利挂帅。别人办不到,但我希望你能做他们的表率。”
毛全忠步行在艺术学院的小径上,沿途师生纷纷致敬,不过,目光全看向了毛全忠身边的张宁。
要知道,毛全忠巡视学校的时候不多,尤其是下课之后,而且基本上不来艺术学院这类地方,去得多的,还是理工类学院,当然,更多的是在行政楼内处理各种公务。
“立志为学,是我的本分,也是我在西益大学求学的宗旨,否则,我接着干我那份很有前途的按摩师,该有多好?挣钱多,能超过这里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师生的收入。学不可止,方能成长,方能成才!”
张宁心知明着很轻松的问话,实则暗含玄机,自然也就小心应对。
“修道本就是一场疯狂的赌博,以修成大道为终极目标,注定就得有为之献出一切的精神。唯有信仰坚定,态度虔敬,活动勤恳,方能在修道大路上有所收获,方能迈向遥远而又崇高的仙之境界。苦难是在所难免的,甚至因此步入万劫不复之境,亦是不足为奇。无尽的苦难,无尽的绝望,方到让信仰梦想成真。”
张宁也知自己满身本事,很难以科学原理来解释,唯有归功于子虚乌有的师傅传授,但师傅又是干嘛的呢?总得有个出处,修道便成了唯一的解释。
反正这年头,玄而又玄的东西,大行其道,越是让人搞不懂,越是神秘化,越有市场。
“张宁,新生讲话,我一惯告诫学生,学校并非净土,以前单纯像白纸的,现在得从这里起步,好好了解世道人心。而你,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你早就是社会大学的博士生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做到世俗而不庸俗,以粗俗之凡胎,实现精神之不灭。努力保有你人性中的真善美,少一些不得不做的假恶丑。这需要你坚定立场,坚守底线、坚持初心、坚强性格。”
毛全忠跟张宁接触不多,可从多方面反馈回来的信息,注定他不会把张宁当成普通的学生对待,更像是对待客座教授。
“我说毛校长,你这番话是跟书纪学来的吧?听着怎么一套一套的呢?还有一点,我很纳闷,我是附读生,你是数万师生的头,咱俩可是差着好多级,你为何偏偏把我抓得这么紧,这才分别多久,你就专程跑来看我,传出去,怕是得跌一地眼镜吧?”
张宁明白毛全忠的意思,就是让他不要把满身的本事,化做祸害群众,为乱社会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