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丽娜不好气地说道。

“我能不来吗？彦秋带着张宁在校园里那么一逛，轰动了全校。我还没喊下课，学生们就纷纷在喊快点放学，晚了就看不到精彩的一幕。这不，我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只能在排练厅看神仙风采，吃了大亏啊！”

邱培雅帮戴爱莲说出理由，学生们得到张宁与白彦秋楼下激x相拥，然后手牵手逛校园，并在返回艺术学院的路上这条消息，让她俩知道张宁将有大动作，这会有没有理由都得来，就看有没有机会分杯羹。来了，有机会，不来，什么机会也没有。

“毛校长，今天兴致不错嘛？”

戴爱莲只当没看到何丽娜有些微愠的神色，对正在品茶的毛全忠道。

“我有一个好消息，保证让张宁兴致好，他兴致好了，我自然就兴致不错啰。”

总谱和分谱已经分派下去，后面就是落实问题，这个就是何丽娜的事，毛全忠并不关心。

趁着这会空档期，毛全忠扭过头来，看着张宁笑吟吟道。

在张宁面前，毛全忠本就不多的官气，放到差不多几近于无。

一来他不认为自己长辈的身份，就比高人的身份贵重。二来张宁那张脸总是严肃不起来，他也就很难一本正经。

“是不是学校给我免学费？哦，毛校长，这可不能算好消息，甚至连好处都不能算！别人高考状元进校，都是有巨额奖学金外带免学费，我呢？什么都没有！”

张宁不认为学校还能给自己什么好消息，相反，自己吃亏还很大。

“你是附读生，没走正规的高考渠道，自然不能按正规奖励方法办理。再说，你是缺那几个钱的主？你猜一猜，有什么别的好消息？”

毛全忠有的是理由让张宁提不出条件，此时话风一转，好整以暇道。

“难道是允许我在学校里随便泡女老师？不管已婚未婚？”

张宁发现毛全忠没有一点校长应有的威严，让人猜这猜那，到像是朋友间聊天打屁。

“我可以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你有那本事！”

张宁这厮话刚一出口，就被白彦秋一通好掐，惹得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毛全忠随口就同意了，这种顺水人情，有什么不能做的？

“不卖关子了，数学系张教授不是教授你复变函数吗？实际上他教不了你更新的东西，就将他的研究课题拿给你来干，映射区域的边界改变时，映射又是如何改变的。这篇论文，获得了审稿专家的高度赞赏，其中核心内容，是你提出的。太厉害了！”

毛全忠平素很难夸奖人，像太厉害三个字，更是惜字如金。

众人哗的一声，全都张大嘴巴！虽说大伙老早就知道张宁学习很厉害，但能让教授论文选用他的主张，岂不是说他已经达到了教授？

大伙是搞艺术的，艺术类的教授与理工类的教授，差别很大，前者凭资历，后者除了资历，还得有能力，高质量的论文，就是一道拦路虎！

张宁这才20不到，就跟教授平起平坐，30不到，岂不是得同院士齐头并肩？到了40，又该授什么职称呢？

“化学系的李教授，在两周前特别教了你一堂课吗？这家伙打的主意，跟张教授一样，也是拿他的论文题目给你做：自由基化学结构性能关系的定量研究中，可靠应用a参数，即不再应用下列公式中的方程2，改用方程1……”

毛全忠瞧着张宁在听他说话时，没有太多兴奋的样子。心中暗暗叫好！

不要看张宁口花花，可是做事却是极为稳重，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心智和机敏，最难得的是这种荣辱不惊的气度，要不是看张宁似乎没有学而优则仕的想法，要不然自己真的要好好拉他一把，送他一程，争取让他成为西益大学史上最年轻的校长。

“这些对你来说，都很正常。关键是你给施纯徐峰传授的宗教史，知识点又多又新，引起了有关方面的重视。”

毛全忠挥手让震惊的一众教师们安静下来，他要说重点了。

“按正规教科书学习的学生，基础知识扎实，很能做题，能够在正规考试中考出好成绩。但是，道术微言大义，不容易把握意旨，对那些已有固定思维的学生来说，就有些吃力，施纯徐峰恰恰没有这种筐筐限制，自然学得就很好。”

张宁自嘲道，为了让一个癫痫，一个少儿痴呆能学得进东西，除了另辟捷径，别无它法。

但是，一个修士讲出来的东西，即使用浅显的比喻，用喜欢阅读的风格，但是仔细研究一下，还是与凡人讲述有区别的。

修道这种玩意，最能体现修士和凡人之间阅历和思想的差距，就算修饰一新，也是无法掩盖的。

“你传授给施纯徐峰的宗教史，他俩乐此不疲，对家里人炫耀他俩也不是废材。所以，他们家里人，就让他俩把传授的宗教史口诉一遍，封存起来交给宗教专家审核。因为内容标新立异。他们不相信这是由一个附读生说出来的，认为你多半抄了某本孤本，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证据，暂且惊叹于你的才华。几位专家可是说了，姑且不说你所说的成立与否，光立意，就高出一筹！”

毛全忠正色道，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