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史艾菲对我的养身型疗养院功效,全都知道了?”
张宁脑海中极速运转起来。
毛全忠对于自己的事情,也算尽心尽力,若不是毛全忠出力甚大,自己根本做不到在学校里潇洒学习,就谈不上净时间学习,更谈不上对付各种非议和责难。
养身型疗养院这个项目,学校一定要配合自己完成,必须参与进来,限于毛全忠和特定人知道,这都是说好了的。
所以,从理论上说,毛全忠并未违反保密义务。
“嗯!史艾菲这种商业奇才,她能够击败背景雄厚的三井株式会社,把住金特钢拿到手;能够拿下露西亚国光纤工程,能够迅速在欧洲进行一系列产业布局。她要关注的科技人才,至少也得是教授级,可你的学习能力,还不至于让她如此关切,我只能说出能引起她特别在意的事情!史家这些年迈上了快车道,财富打着滚得向上翻,都是因为这个她在实际负责啊!”
毛全忠口中称赞起史艾菲,也就是为他提前泄露机密做辩护。
“我和她的追求目标,肯定不同。她所追求的东西,我不关心,至于想在我面前秀身份,秀优越感,这就算了。”
张宁也得傲一傲,抬抬身价,不让史艾菲专美。
“这话也就你敢说,我一定会转告她的,事实上,我也看不惯她的傲慢。”
毛全忠哈哈大笑,只是笑容中透着极大的古怪。
“不过,话又得说转来,我也不想前门去狼,后门进虎,多一个比史洪星还要狠的敌人。我充其量也就是个科技人才,只要史艾菲肯花大价钱,还是找得着人的。除了这一点外,我还有别的什么,得到了她的高度认可,让她不惜屈尊给你打电话问我的情况?”
张宁想了一想,这事还是得慎重对待,若是傲身价傲翻了,把史艾菲惹毛了,自己怕是永无宁日,毕竟一个电话,就能让毛全忠屁颠屁颠跑起来的人,还真的不多。
“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在你面前秀优越吗?还说你不关心她所追求的东西?”
“纯粹是给你面子,我就想知道,史艾菲这人,到底图我啥?”
“据我这个老头子的观察,哦,仅供参考,其实我想,最重要是你收,哎……收了白彦秋当丫环,又跟叶艺曼有染,还跟冯贞茹不清不楚,让她很是好奇。”
“这跟她有关吗?”
张宁还是有些得意,在他看来,什么公司企业,什么金钱名气,都没有什么了不起,能有一堆女子围在身边,看着她们的喜怒哀乐,那才是自己最喜闻乐道,并为之努力争取的东西。
“不要说史艾菲,我都八卦不止了。女人只要和你接触,很容易就想和你亲密。我女儿去了诗丽堂之后,就很喜欢你,总说要是有你这样的弟弟就好了。哦,那啥的程佳蕾,似乎也对你有好感。看来有些事情,不服不行,老夫虽老,也得请教你。”
毛全忠说到前边那些内容时,就把张宁拉到了角落里说话,不让一众教师听到,毕竟内容太敏感了。
“请教谈不上,共勉好了。”
张宁连连摆手,没想到毛全忠连这些事也知道了。
“和你说了这么多话,我心里的压抑感才稍稍减低。你有歪材,帮我想想如何处理?老母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就是我前妻的妹妹,也是丧偶。我和沙阿依姆说过,我不想娶我小姨子,可是沙阿依姆却不答应,让我答应老母的要求去联络感情,你说她这是什么心思啊?”
毛全忠说到这里,长叹一口气道。
张宁对毛全忠的家庭情况,还是略知一二的。三年前毛全忠丧偶,一直没有续弦。
以毛全忠这样的官身,联姻足以影响到他的前途,能够拒绝老母安排的亲事,足以说明他对沙阿依姆的感情,对此张宁是佩服的。
“毛校长,给我具体说说。”
张宁亦是正色,别人对你说出绝对隐私,那是对你的绝对信任,可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毛全忠是有名的学者,每一步走得都很好,基本上没有耽搁,有一份助力,能让人生高度升得更高。毛全忠宁可放弃这种助力,只想和老情人在一起,可说重情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