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白雪四处飘扬,街灯都被朦住了,一路上晕晕暗暗的,当车子接近酒会的会场时,骆小芝感到眼前逐渐明亮,耳边也依稀可听到音乐的声音,酒会的会场外搭了棚子,有DJ在那儿放着音乐,并有一群人忘我地跟着音乐跳舞,酒会的灯光设计非常明亮鲜艳,照在霭霭白雪上,折射出来的光让色彩更加地缤纷。
不知是灯光太强还是骆小芝太兴奋,当她走出车外时,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有点暖和,“这酒会真High,怎么像夜店一样”骆小芝抬头看着,照射在建筑物上的灯光,看得痴神。
“这个酒会分成两个区,外面是给年轻人玩的,就像夜店,假如怕冷不喜欢吵的话,里边儿的酒会比较正式,可以安安静静地在那儿吃东西、喝红酒。”冷赴冰一边牵着骆小芝的手走向会场,防止她在雪地里滑倒,一边向她解释。
“这夜店我是一定得来玩玩儿的,但我现在肚子超饿,得先大吃一顿,喂饱我这凹陷的肚子。”骆小芝夸张地拍拍自己的肚子,不小心打到身旁的一名年轻女子,那女子稍微绊了一下,差点跌倒。
那女子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到头上,露出又白又细的脖子,大大的丹凤眼充满灵气,也散发出一股刁蛮的艳气,她一身艳红的毛制紧身装,凸显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性感十足。
“姑娘,走路小心一点,把这当妳家呀。”那女子拍了拍被骆小芝打到的地方,像是要拍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妳没事吧?”骆小芝伸手想去握那女子,跟她赔罪。
“妳别碰我!离我远一点。”那女子柔声斥喝,看起来像是在生气,但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
“欣尧,原来妳在这儿呀,我刚刚看到凌风一个人四处走来走去的,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了,妳这个女伴是怎们当的,待会华老爷宣布事情时,你们小俩口可是要在一旁陪着老爷一起露脸呢。”一名女子身穿厚厚的皮草大衣,又是披肩,又是围巾的把自己包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白皙的脸,对着欣尧说话。
“妈咪,人家就是在这找凌风的呀,是他撇下我不管,喝了酒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欣尧拉着那女子的手,脚上轻轻跺着,像是在抱怨,也像是在撒娇。
“好啦,快跟我去找凌风吧,爸比和妈咪,帮妳找到这么好的男人,妳可是要好好看住呀。”说完拉着欣尧的手离去。
“哇,这妈咪可真是冻龄,我还以为他们是姊妹呢。”骆小芝瞪大着眼睛,看着这对母女的背影离去,突然感到羡慕,心想着假如自己也能更母亲一起来参加这酒会那该有多好。
“妳不是饿了吗,我们快进去吃东西吧,我可不希望我的小宝贝儿饿着了。”冷赴冰温柔地摸着骆小芝的肚子,像是她怀了孕一样。
“哟,你在吃我豆腐,看我怎么修理你!”骆小芝又羞又嗔,轻推冷赴冰一把,他一个锒铛,在跌倒之前往会场跑去,骆小芝追在他后头。
室内酒会的氛围和户外酒会天差地远,室内酒会放着古典音乐,里边儿的人,有的优雅地坐在位子上用餐,有的手上拿着一杯酒,轻声地和身旁的人聊天,像是走进中古欧洲的贵族世界一般。
“赴冰啊,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将食物打包带到外面吃呀?”骆小芝看到这景象,觉得有些不自在,感觉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别闹了,这里又不是路边的餐馆,而且我也得先在里面跟长辈打打招呼才能出去,妳应该不希望长辈们看到我孤伶伶的一个人来参加酒会吧”冷赴冰看着四周,想看看是不是有熟人,并握住骆小芝的手不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