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骆小芝等回到刚刚的事发现场时,那四名壮汉已经不见人影,只剩下卞浩然的车,骆小芝赶紧跑到车子附近,寻找卞浩然。
阿福将车头转到骆小芝找人的方向,用车灯照亮那个区域,让骆小芝能看清楚一点。
骆小芝找不到卞浩然的踪影,不知他到哪去了,心里十分焦急,开始扩大范围找,华九千见骆小芝像只无头苍蝇般跑来跑去的,朝着骆小芝走去。
“老爷别过去,太危险了。”阿福想要阻止华九千。
“没事的。”华九千不想让骆小芝独自一人在哪儿承担压力,执意要过去。
“老爷,请小心。”阿福虽然很担心,但他无法阻止华九千,只好让他去。
骆小芝四处都找不到卞浩然,再回到车子旁,想看看是否有什么线索,可以推测卞浩然可能在哪里,或许卞浩然已经躲到某个地方去了,可能留下一些什么东西告诉她藏身地点。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车子里面,因为把东西留在车子外面,很容易被风吹走,不然就是下雪将东西盖住,当她要爬进车子里时,华九千拉了她一把:“别进这车子,太危险了。”
“我得进去找东西。”
“我请阿福想其他的办法吧,他对车子比较在行。”
骆小芝听他这么说,同意不再爬进车子,让阿福来处理。
华九千吩咐阿福确定车子的安全性,阿福先将车子里面的油抽干,再检查车子,并拆掉了车子几样零件,剪掉几条线,最后再仔细看一次,便向华九千报告:“老爷,车子安全了,这位女士可以进去找东西了,但我刚刚看到一张纸,直接先拿过来给您看。”
华九千接过那张纸一看:“这……,小芝你知道这张纸是谁写的吗?”
华九千将纸递给骆小芝,骆小芝一看,上面写着:“妳的亲人和朋友都会受苦受难,因为妳是个受到诅咒的人,而他们也因你受诅咒。”
骆小芝的手开始发抖,这张纸这和上次有人到咖啡厅送硫酸包裹时,有人留下的那张纸一模一样。
“小芝,我们得报警,这根本是威胁恐吓。”华九千感到愤慨。
骆小芝点点了头,但心中还是很不安,她身边有许多她关心的人,不知道那一个会是下一个受害这,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是一种煎熬,她宁可受害的是她自己,而不是他身边的人。
李琪和一名女同学在校园里边走边聊天,骆小白腼腆地走进她,拿出一包玫瑰花干燥包给她:“李琪,这礼物给你。”
“哇,好香哦,而且这包装真漂亮。”那名和李琪聊天的女同学,拍了拍骆小白的背:“骆小白,看不出你还蛮有品味的嘛,我有事先走了,你们两个慢慢聊吧。”
待那位女同学离去,李琪接过那干燥花包,闻了几下,对着骆小白微笑:“谢谢你,小白。”
李琪甜美的笑容和声音让骆小白的心跳加速,他只是傻傻地笑:“不谢,不谢。”
“我今天没什么事,刚刚才考完试,前几天念书念得快闷死了,想到学校后山去散步,你要跟我一起去吗?”李琪用着又大又亮的眼睛看着骆小白。
骆小白乐得整个人都快要飞起来了,非常激动但又努力压抑着说:“好,当然,我愿意。”
李琪见骆小白这模样极为有趣,忍不住地噗哧一笑,但马上用手掩住了嘴,这娇柔的模样,看得骆小白整颗心都软了下来。
后山的空气特别清新,从那里可一眺望整个凌江市,比在凌江市最高大楼看到的事业还广,而且是免费的,骆小白和李琪在山里漫步着,地上的白雪印着两个人的脚印,看起啦像是两个心灵相通的恋人,每一步和每一个间隔都整整齐齐地互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