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小芝见冷赴冰的模样,大概猜出他的感受,握住了他的手想要安慰她。
“小芝,我就说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华九千手里拿着一杯香槟,满脸喜悦。
“千哥,你也来了。”骆小芝也是面带微笑。
“华老爷好。”冷赴冰也向华九千打招呼,但华九千似乎没听到。
“原来妳也喜欢当代艺术,很开心我们之间能有共同点。”华九千说完喝了一大口香槟。
“不是的,我是陪……”骆小芝本来想说她是陪冷赴冰来的,她很早就离开校园工作了,而工作占据了她大部分的时间,对于当代艺术这领域,既没有天分,也没有时间专研,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是啊,现在非常喜欢当代艺术,可以说是这方面的专家,他常常跟我分享对当代艺术的想法,可以算是她把我引进这领域的,所以今天才会跟她一起来。”冷赴冰打断骆小芝说话,帮她补充了很多。
骆小芝听冷赴冰这么说,皱着眉头看着冷赴冰,因为这摆明了就在说谎。
“那太好了,小芝,我们得多多交流才是,我最近对艺术投资者以塊非常有兴趣,搞不好有很多事得跟妳请教呢,妳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再到我家聊聊呢?”华九千非常地兴奋。
“华老爷,我们到了。”一名西装笔挺的人后方站了两个看起来很专业的人,一个应该是律师,另一个是会计师。
“你们是?”华九千感觉有点喝醉酒。
“我们是保全公司的人,跟您约了今天要解说保全系统的事,顺便签约。”
“喔,对了,差一点儿忘记。”华九千转头对骆小芝说:“很抱歉,我忘了有重要的事要处理了,等会儿我结束后再来找妳。”
华九千说完跟着那三人离去,走到一个隐秘的房间去。
“赴冰,你为什么要这样跟千哥说?我根本就不懂当代艺术。”骆小芝有一点儿生气。
“妳难道看不出来他在追求妳。”冷赴冰冷冷地道。
“所以你故意让我难堪。”骆小芝感到非常地不解。
“不是让妳难堪,是想成全你们。”
“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的未婚妻耶。”骆小芝的声音介于嘶吼和轻声细语之间。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要妳帮我的忙,上次在电话上,妳也说过,假如我有困难,妳会尽力帮忙的。”冷赴冰搭住骆小芝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
“我不懂,你能再说清楚一点吗?”骆小芝一脸茫然。
“我们找个位置坐,我们得谈谈。”冷赴冰四处望了一下,看到展览场的一个角落有空位,带着骆小芝到哪儿去坐。
“我想请妳接近华九千,取得他的信任。”冷赴冰握住骆小芝的手,认真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