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不要觉得工作就是要准时下班，很多东西是弹性的，不是都有SOP的，谢谢。”

“是，谢谢妳的指教。”骆小芝学聪明了，她知道假如自己真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林又果一定会罗里巴嗦的，她不想浪费时间跟她争辩，其实她心中是想着：“妳自己就可以准时下班，别人就不行。”

“所以妳今天回家后就把东西准备好，明天就送妳到学校去，谢谢。”

“要准备哪些东西？”

“请妳自己想办法，在这里很多事是要自己想办法的，谢谢。”

骆小芝听林又果这样说话说得不清不楚地，什么事都说了等于没说的表达方式，只能无奈地翻翻白眼，也懒得跟她辩解，只是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凌江大学在凌江市有知名的商业管理学院，招收世界各国的学生，来这里求学的外国学生都是极为重视中国市场的人，所以每个人都必须会说中文，骆小芝就是被华氏企业送来这样的地方受训。

骆小芝的班上除了有中国内地的学生，还有台湾学生、美国学生、越南学生、印度学生和德国学生，而华九千也在其中。

“千个，你怎么也来了？”骆小芝想说华九千都已经是大老板了，怎么还要来上这种过程。

“我来陪妳的啊。”华九千以前就上过着课程，已经有证照了，也符合参加年底竞拍会的资格，但他想要天天见到骆小芝，顺便和她一起体验大学学生的生活，重拾过往校园纯朴的感觉，或许就跟骆小芝谈个校园恋爱。

第一堂课是刘教授的课，她一上就是上了八个小时，也就是一整天，先让大家自我介绍，从自我介绍中，骆小芝认识了所有同学的名字，台湾同学叫赵美方、美国学生叫强尼、越南学生叫阮林龙、印度学生叫维若、德国学生叫汉斯，还有一位内地学生张田田，当然还有华九千，但华九千没自我介绍，大家都认识他，而且他只在教室待了十五分钟就离开了。

大家自我介绍结束后，就开始诉说她的家务事，说她和婆婆的关系不好，觉得为什么自己要和婆婆住，为什么要照顾婆婆，一副女性主义者的样子，还问所有学生是不是同意不需要和婆婆一起住，不需要照顾婆婆，但现场的学生除了华九千之外，没有人结婚，而华九千不在教室现场，所以当他问这个问题是台下鸦雀无声。

没有学生回答的情况激怒了刘教授，她便花了一些时间讽刺台下的学生，后来自认为女性主义者的刘教授又说很羡慕自己的妹妹可以嫁入豪门，不用出来工作，就这样子，上午的四个小时就结束了，学生们都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要听刘教授说这些事情。

下午的时候，刘教授则在批评其他教授，说了一堆，骆小芝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名教授因为不喜欢狗，最后用自己的化学专长，制作毒药毒死路上的野狗，批评完其他教授，她终于开始出专案题目让学生分组执行，并将外国人分成一组，华人分成一组，这样的分法引起了一些反弹，因为人数不平均，外国人有四人，华人只有两人。

最后刘教授只好将组别分成亚洲华人组、亚洲非华人组和西方人组，虽然有些学生觉得这样有点儿种族歧视的感觉，但分好组时，已经是下课时间了，大家都已经累了，就忘了要为这个情况做讨论，而这正是刘教授的伎俩，来个疲惫攻势，让人无法及时反驳，可说是从商谈生意的技巧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