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给她吃了什么东西?”华凌风继续问下去,手也是紧紧抓着。
“吃药啊,有不是没给她吃过,真的好痛,你快放手啦。”余欣尧已经没有力气挣脱,痛得眼泪快掉下来了。
“什么药?”华凌风就是要追根究底,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可以让骆小芝恢复记忆。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药,是别人家给的,反正吃了就是吃了,不会恢复的,你知道是什么药也没用啊……”余欣尧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求求你放开我。”
华凌风听余欣尧这么说,似乎没有办法让骆小芝恢复记忆了,于是哼的一声将余欣尧的手甩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一回到房间,只见骆小芝、维若和阮林龙开心着吃着东西,和聊着天。
“华先生,快一起来吃。”维若想华凌风招了招手。
“是啊,凌风,快加入我们。”骆小芝举起双手,开心的请华凌风过来,像是要给他个拥抱。
看着骆小芝怎么开心地笑,他也笑了,华凌风似乎从来没看过骆小芝怎么开心地笑,骆小芝的笑容总是带着一点儿忧愁,但这一刻的笑容,却像是个小女孩一样,无忧无虑、真诚地笑着,或许这是失去记忆的好处,因为有很多事情真的是忘记比记得的好。
“凌风,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台湾?”骆小芝拿了一块牛肉和杯红酒给华凌风。
“去台湾干什么?”华凌风结果骆小芝拿来的食物,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吃。
“去赵美方的家呀,你不是想跟她要一些资料,现在她已经不再人世了,没办法把你要的东西给你,我们就自己去找。”骆小芝想华凌风解释。
“我们可以就这样去她家找?”华凌风问道。
“我们可以请她的妈妈让我们进去她之前的住处,只要跟她说一声就好了,上次到台湾拜访赵美方,她的妈妈非常地热情,应该是会让我们进去的。”维若吃着阮林龙喂着他的食物。
“这样是再好不过了。”华凌风吃了一口牛肉,将红酒一饮而尽。
台湾的冬天也可以非常寒冷,虽然没下雪,但不断下着毛毛细雨,极为潮湿,即使只有十度,还是让人冷到受不了。
骆小芝等人租了一辆车,来到赵美方生前所住的地方,维若按了门铃,来应门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只将门开了一个儿小门缝,并没有完全打开,好像在防着什么似的。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那中年男子道。
“我们是赵美方的朋友,请问赵妈妈在家吗?”维若很有礼貌地对那中年男子说。
“她不在家,我是赵美方的父亲,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赵爸爸将门全部打开,卸下了心防。
“是这样子的,我们因为一些事,想到美方的房间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维若看见赵爸爸对他们卸下了心防,认为赵爸爸应该会答应。
“很抱歉,我恐怕不能让你们进去,她人已经不在了,你们还要到她的房间做什么?就让她好好地安息吧。”很意外地,赵爸爸拒绝了骆小芝等人。
“我们到美方的房间,其实是要找出杀死美方的凶手,赵爸爸,你想查出谁是杀死你女儿的凶手,为她讨回个公道吗?”骆小芝试着说服赵爸爸。
“我不想,人都死了,公道讨回来,她也不会活过来,而且讨公道要打官司,我们没有钱,我不想再惹麻烦了。”赵爸爸就要把门关起来。
“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这边会帮你处理的。”华凌风手拉住了门,想改变赵爸爸的心意。
突然屋内传出一声轻轻的撞击声,赵爸爸神色变得紧张,急忙地对骆小芝等人说:“不要再来了,你们快走吧!”
赵爸爸说完就直接把门关了起来,留下骆小芝一行人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