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妳小心一点。”冷赴冰其实期望骆小芝跟着他一起走的,但既然骆小芝不愿意他也不想强迫她,毕竟要骆小芝到河里,感觉对她来说也有点太委屈了,冷赴冰跟骆小芝道别后就从通风口跳入河流离开了。
冷赴冰离开后,骆小芝试着沿着原来的路,走回冷冻库找大狂,她才心想着为什么大狂等人没追上来时,突然发现有点儿不对劲,因为整个工厂安静得有一点儿过分。
骆小芝来到了冷冻库,只见冷冻库的门是关着的,她再走回头去刚刚的房间看,也没看到大狂等人的踪影,心想:“他们该不会把自己关在冷冻库里了吧。”
她有走回冷冻库,想把冷冻库的门打开,但不论怎么用力都打不开,后来才发现原来冷冻库的冰冻强度被开到最强,因为温差和压力的缘故,机器自动设定无法打把门打开。
骆小芝将冷冻库的冷冻温度关掉,又再次去开门,果然就打开了,门一开,一阵白烟飘了出来,雾茫茫地看不清楚冷冻库里面。
骆小芝用手挥了挥,等视线比较清楚后,她看见大狂、阿猫和阿狗躺在猪只堆中,一动也不动,骆小芝倒抽了一口气,因为他们三个人看起来像是已经死亡了,她缓缓地接近他们,希望自己所想的跟现实不一样。
但当她走到大狂的身边,将他背对的身子翻过来时,只见大狂的整张脸都不见了,像是被人用刀子削掉,骆小芝见到大狂这惨状,马上放声大叫,往后退了几步,踩到了个东西,咻的一声往后滑倒。
原来骆小芝踩到了大狂被削掉的脸,结冰的脸特别的平滑,像个雪橇的平滑面一样,一踩就滑倒,但被踩了之后则像被碾过的苦瓜,四分五裂地一块一块的,有些肉块还黏在骆小芝的脚上。
骆小芝吓到不断喘息,一边爬着移动,一边想要爬起来,突然看到冷冻库的门要自己关了起来,马上拼了命地往外爬。
第一百一十一病房中的李琪骆小芝使命地爬,若是不爬出门,她就会跟这堆尸体关在冷冻库里了,但她刚刚滑倒的时候,脚有一点儿扭伤,爬起来特别地慢,特别地吃力。
冷冻库的门关得只剩下门缝,就在千钧一发之刻,她用两根手指将那门缝顶住,觉得非常惊险,呼了一口气,但突然两根手指极度举动,她忍不住放声大叫。
有人在门外用力将门关上,那又厚有重的冷冻库铁门,将骆小芝的两根手指压碎后关了起来,骆小芝痛得在地上打滚,但很快地,那痛楚不再那么重了,因为冷冻库的温度又被调到最低,将她的伤口给冰封住,减低了痛楚,但同时她也开始感到寒冷,不断地颤抖。
她现在可以体会冷赴冰,在冷冻库单独一个人濒死的感觉,非常地绝望,但却没什么恐惧,因为她知道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只有一个选择,就是等死。
恐惧来自于不确定,而不是死亡,当人觉得还有另一个比较好的选择时,会期待的到好的结果,因此产生一种恐惧,因为他还有机会逃避不好的选择,这种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不确定感,另人感到恐惧。
但当人只有一种选择时,一来,他可能不知道还有更好的选择,所以不会有期待,二来,因为这是唯一能走的路,只能努力走完这条路,克服一切,否则就只有失败,而这个造成失败的主因是自己努力与否,而不是有对运气的期待,产生的不确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