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骆小芝也感到疑惑,问道。
“她平时不会关窗帘的,怎么这一次就把窗帘关了起来?”卞浩然突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做,是在这儿等着李琪把窗帘打开,还是直接冲到阮叶梅的病房一探究竟。
“我知道了,可能是她发现我也在医院。”骆小芝突然想到她和看护在餐厅碰面的事。
“什么意思?”卞浩然听得有一点儿一头雾水,因为他不知道骆小芝指的是和看护相遇这件事。
“我刚刚在餐厅买晚餐的时候,遇见了我妈看护,我就代那看护买了晚餐给我妈,可能李琪发现看护买了晚餐却没花到钱,起了疑心,问看护发生了什么事,而看护跟她说了。”骆小芝从鼻子呼出了一口气,表示有一点儿无奈:“不是跟看护说别透漏我的行踪了吗,怎么还是跟她说了,希望她们不是同一国的。”
“原来如此,这样你就看不到我要你看的东西了。”卞浩然也感到无奈,叹了一口气。
“她假如不关窗帘的话,我们能看到什么?”骆小芝本来以为不用藉由卞浩然的描述,就可以知道李琪的古怪行为,但是现在被窗帘给遮住了,干脆直接由卞浩然口述来得知。
“她会在餐点里下药,然后让你妈妈吃,接着你妈就会继续昏迷不醒。”卞浩然摇了摇头,为永远无法清醒的阮叶梅感到不舍。
骆小芝心中一痛,知道阮叶梅长期地被下药,这颗心像是被用刀子深深地割了好几刀,泪水马上像洪水般地不断流下:“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跟她无缘无仇的,小白又这么地照顾她,爱她,她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妈妈。”
骆小芝的情绪突然从悲伤转为愤怒:“我要去找她理论!”
骆小芝双眉一竖,愤怒地站了起来,把她的晚餐都撞翻了,很快地就走向阮叶梅的病房去。
“诶,小芝,你要去哪里?”卞浩然赶紧追了上去。
“骆女士你来了,李女士正在喂阮女士吃饭呢。”看护见到骆小芝走来赶紧跟她打招呼,自从上次被骆小白抓到在滑手机、喝咖啡,看护只要是在外面等着病房里的人处理完事情,或是等宾客离开,再也不会做看起来像是在偷懒的事了,所以骆小芝才一出现在看护的视线里,看护就马上站起来跟骆小芝打招呼。
骆小芝气冲冲地往前走,一心只想跟李琪理论,也没有理会看护,就在她的面前经过。
这虽然让看护觉得有一点儿不舒服,但是因为她是受人聘雇的,所以也不敢有任何的反应,待卞浩然随骆小芝之后而来,看护还是跟卞浩然打了招呼。
碰的一声,阮叶梅病房的门差一点儿就整个飞了出去,显示骆小芝非常的生气,骆小芝因为本身地位也不高,加上从事的职业大多是服务业,所以对很多事情,通常都是忍气吞声,所以脾气慢慢地被养成为比较温柔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