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山米皱起眉头,赶紧在一台电脑打入一些程式。
骆小芝等人看不懂山米在打什么,但他们可以看得出他在解决摄影机的问题,但无论山米怎么处理就是没什么改变。
山米开始觉得棘手,额头上开始冒汗,房间里一阵宁静,只能听到山米打字的声音,而这急促的打字声影响力极大,整间房间的氛围都因为这打字声而变得紧张。
房间的门本来是关着的,但现在卻自己打开了,这让山米非常地紧张,因为他是唯一能使用系统打开门的人。
这门会自己打开,显然是有人骸进他的系统,窃取了开门权。
山米离开电脑,急忙地到某个抽屉拿出了一把枪指着门口,众人看到山米这样,也都起了警戒心,做好预备攻击和防卫的动作,脑中演练着等会儿外面的枪手进来时,该怎么处理。
当门一打开时,山米的战备状态马上解除。
“嘿,好兄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山米开心地抱着这个进到门来的一名印度人。
这印度人一身嬉皮装,头顶着蓬松的雷鬼头,手上拿着一把枪。
“排灯节快乐!”这印度人朝着天花板开枪。
众人听到枪声,除了山米,其他人都蹲着找掩蔽。
这枪声非常地响亮,但发射出的却不是真的子弹,而是彩色的粉末,只是枪声真的太真实了,若是没亲眼看到枪发射出来的粉末,还真以为是有人开枪,又或者是因为从來没有听过真正的枪声,所以只要是听到累枪声,就真以为是真的枪声。
“我早就该猜到是你了,全世界应该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破解我的程式了。”山米拍了拍这个印度人的肩膀:“我来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沙曼。”
沙曼像是一个正在谢幕的演员一样,更大家鞠躬敬礼,众人有的跟他点头回应,有的跟他挥手打招呼。
“真是过奖了,或许那个设立瑞士保全的人,可以敌得过我的技术。”沙曼露出得意的笑容,准备让山米夸赞他。
“所以你已经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山米先是向沙曼做确认,再举起双手为他鼓掌。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卞浩然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了一下下。
“是这样的,沙曼的骇客技术高超到他已经藉由某个网路管道,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山米返回去问沙曼:“你使用什么管道的?”
沙曼有个翘翘的八字胡,他用手摸了摸他的八字胡,侧眼看着天花板,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回答山米的问题。
“只要你们的手机是开着的,我就可以看到你们手机里所有的东西,何况是你这房间内的电脑全是开着的。”沙曼拿出自己的手机,迅速地滑来滑去的,众人的手机马上各自发出不同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