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起来,之间有人正在远端操纵着自己的手机。
“厉害吧,你要跟大家解释是怎么办到的吗?要不是他们刚刚一进来说有人乱开枪,我早就该想到是你了,搞得我刚刚紧张兮兮地,真是有一点儿丢人。”山米仍然在酒醉当中,说最后几字的时候,有一点儿口齿不清,但还是听得出他在说什么。
维若和阮林龙不想让人窥探他们的隐私,所以把手机给关掉了,卞浩然在酒醉中,没想到要做这件事,骆小芝也没注意到这件事,而山米是已经习惯了。
“这还不简单,现在大家的手机都是藉由空气中的讯号所连接起来的,只要打开手机,有任何的讯号,那我就有办法迅速地潜入你们的系统窃取资料和像你们刚刚看到的,操纵你们的手机。”沙曼形容的有声有色,并带有丰富的肢体动作。
“想不到我们一直把自己曝露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任人宰割。”卞浩然摇了摇头不胜唏嘘。
“那是以前的看法,其实只要我们又跟人接触,就会有风险,这是无可避免的,总不会有人为了避免不跟人接触,而就这么把自己封闭起来吧,这样应该很快就会得到忧郁症了吧。”沙曼见到桌上放了几罐啤酒,很自动就拿了一罐打开来喝:“现在只不过把这样的互动模式延伸到网路世界罢了,以往网路刚刚盛行时,有许多的法规都还没设立好,很多事情发生了之后,即使是犯罪任务也不需要负责,因为根本没有法规可以管,但是现在开始针对虚拟世界设立了不少法规,大家已经无法在网路上为所欲为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潜入瑞士保全的任务会更加困难?”骆小芝只担心无法顺利潜入保全系统,拿取解救阮叶梅的药。
“是比没有法规的时候难,没错,但是关于网路的法规还是不足的,比如说网路霸凌,其实还没有真正的法律可以管。”沙曼很快地就把一罐啤酒给喝完了,马上又不客气的那一罐。
山米见来者时刻,又到冰箱里拿了两打,并邀请其他人一起喝,大家都不客气地个拿一罐,并打开干杯了一下,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而此时若是有一些下酒小菜或零食那就更好了,可惜山米并没有准备。
“现在就算是实体霸凌也没有法律可以管啊。”维若喝了几口啤酒后说。
“反正法律也不一定都是公平的,又常常被滥用,我也不晓得订了是好还是不好。”阮林龙找了个地方坐下。
“当然是有法律总比没法律好吧,若是因为滥用法律的人而取消一些可以保护弱势族群的法律,受害者还是弱势族群。”维若开始玩弄着手中的啤酒。
“但有些法律就是不改设立,比如说认为同性恋行为是犯法的,这可是违背人权,这就像以前女性没有投票权、黑人地位较低一样,就只因为天生和异性白种男人不一样,就因此要被剥夺”卞浩然讲得正义凛然。
维若、阮林龙和山米听卞浩然为同性恋说话,都看着他微笑,尤其是山米,他的笑容带着一些甜密。
“我都忘了跟大家说,浩然哥可是个律师呢,大家请为他关怀社会的热诚鼓掌。”骆小芝不知不觉地喝多了,突然就这么兴奋起来,举起双手,带领着大家为卞浩然鼓掌。
“哦,原来你是律师啊,怪不得那么性感。”山米从抽屉中拿出了一个无镜片的粗框眼镜,带在卞浩然的脸上:“这眼睛挺适合你的。”
“是啊,是啊,你看起来很像同志色情片的演员WillBruan。”维若拍了拍手。
不到一小时,大家把两打啤酒喝完了,山米的冰箱像是拥有无止尽的啤酒,他又拿出了四打,供大家继续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