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厉害，一眼就看出这里什么人还是少接触的好。”李若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可以相信蔡司婷这个人，要不然这么跟蔡司婷说，怎么知道蔡司婷会不会出卖李若楠，跑去跟宋衣萱说。

“因为以前吃过亏啊。”蔡司婷一边用热水泡咖啡，一边回答李若楠。

“你工作很久了吗？”李若楠听蔡司婷这么一说，感觉她很有经验的样子。

“是工作一阵子了，为五斗米折腰嘛，假如我可以不工作的话，我应该会选择不工作，好好地享受自己的人生是比较好的。”蔡司婷用双手握住咖啡杯，像是因为手感到冰冷而这么做。

“是啊，为五斗米而折腰，大部分的人都逃不过这命运。”李若楠突然想到之前在咖啡厅工作的情况，那个工作的时间非常地长，而且常常要受客人和老板的气，其实自己并不是很喜欢那个工作，但为了钱也是没办法的，要不是有骆小芝的陪伴，常常让她欺负，她应该会做得更痛苦吧。

“没错，大部分的人都逃不过这样的命运，所以我们也因此不用感到孤独，就勇敢地面对吧，做好自己的事，不要像那些人只会占别人便宜，最后只会变成公司里没用的米虫。”蔡司婷像是观察这家公司很久了一样，已经分析过每个人的性格，并作出评断。

“可是在一家公司里真的可以这样风平浪静地只做自己的事，不受到干扰吗？”李若楠在经过咖啡厅、华氏企业以及现在冷氏企业的工作环境之后，突然觉得若是要在工作上生存，就必须要扭曲自己的性格，做自己不开心的事，甚至要害人，她一点儿也不想要这样。

“当然不可能，所以必须要建立好自己的保护色，别让自己受到伤害了，我们可以不用害人，但我们不能不保护自己。”蔡司婷和了几口咖啡，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这样不是很累吗？随时都要提高警戒心，难道都不要相信人吗？”李若楠叹了一口气，觉得非常地沮丧，不知道为什么人际关系要弄得这么复杂，经营地这么痛苦。

“没办法，人就是这样，只要有竞争，就会有压力，既然是为五斗米而折腰，也只能忍耐了。”蔡司婷觉得她与李若楠的对话应该到一个段落了，对李若楠露出了一个形式化的微笑就面无表情地离去了。

李若楠虽然觉得蔡司婷是个可以当朋友的人，但她不知道蔡司婷是否也这么想，因为蔡司婷的态度似乎有一些儿冷淡，不知道是不想跟她做朋友，还是为了遵守保护自己的原则。

她看着蔡司婷像是没动脚一般地朝着自己的座位飘去，但才移动到一般，蔡司婷停住了，并看着前方的一个点儿，李若楠顺着蔡司婷的眼神看过去，原来是冷赴冰进了办公室，而蔡司婷正用着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