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浩然双手抓起身边的两张椅子,往冲向骆小芝等的四名壮汉丢去,但这四名壮汉却像是拨开枕头一样地用手将椅子给拨开了,骆小芝和骆小白看到这四名壮汉来势汹汹地朝他们飞奔过来,赶紧找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因为他们两个没有什么打斗经验,所以没办法这么快地对着中突如其来的攻击做出反应,因此像现在安全的角落做观察,在找适当的时机做出攻击。
张爱云和卢卡斯就不一样了,他们一见这四名壮汉这么冲了过来,反射动作就是从腰间抽出枪来朝他们开去,张爱云和卢卡斯的枪法基准,每一枪都大众了壮汉,但是奇怪的是,这些壮汉完全没有受伤的感觉,也没有流血,反倒是打在这些壮汉身体的子弹,都像是打在金属制品一样,没有喷出血来,而是喷出火花。
在这种情形之下,只见四名壮汉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一步一步地接近了自己,张爱云和卢卡斯更是迅速地不停地对着他们开枪,直到子弹用完,还是没有阻止这些壮汉朝自己冲过来,张爱云和卢卡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神中充满疑惑,眼见四名壮汉就要朝自己扑过来了,张爱云和卢卡斯往一旁跳开,躲开四名壮汉的攻击。
山米和卞浩然将壮汉拨开的椅子捡了起来,朝向两名壮汉做攻击,椅子一打在壮汉的身上,马上碎成两半,但是壮汉却像是没事地转过身来看着用椅子攻击他们的山米和卞浩然。
壮汉开始出招攻击山米和卞浩然,而山米和卞浩然也以自己手上碎裂的椅子为工具,开始和壮汉对招,而另外两名壮汉则是和张爱云和卢卡斯过招。
骆小芝和骆小白在一旁观察战况,正在思考要怎么办时,骆小白突然看得到金希恩独自一人站在大楼的某处看着双方人马打斗,骆小白像是想到什么好点子,并向骆小芝打了个暗号:“姐,擒贼先擒王,我们就去擒王。”
骆小白一说完就朝金希恩那边过去,而骆小芝也跟着过去,金希恩见骆小芝和骆小白朝自己走过来,不但没有任何的恐惧,反而对他们露出微笑。
“你到底是谁,到底有什么阴谋?”骆小芝看到这个真正的金希恩,就想到当初的郭妮妮,还有在台城与她相处的生活,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些情感,心想这或许一情感攻势,或许金希恩愿意跟她说一些什么。
“骆小芝,你这个人的问题就是太过情绪化,太过相信别人,你问我这些问题,你觉得我会跟你说吗?就算跟你说了,你所听到的会是真实的吗?你在在台城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你的生活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假象,我也没跟你说,现在怎么可能会跟你说呢?你的脑袋可不可以思考一下?”金希恩像是有很多时间可以和骆小芝聊天一样,用着闲聊的语气对骆小芝说,因为她看到壮汉和张爱云等人的打斗情况,觉得应该会打很久,所以想着就不如和骆小芝聊一聊算了。
“你难道对我们当初在台城的生活,还有我们相处时的一些回忆,完全都没有感觉吗?”骆小芝仍然不放弃地相对金希恩动之以情。
“我就说你有着失败者的思维了,假如你已经知道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了,你还会放情感进去吗?”金希恩眉头微微一皱,觉得骆小芝这个人这是一个无法教化的家伙。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很多人对虚假的东西放下情感啊,不久又很多远距离了的网路恋情吗?但是这些看似虚假的感情,有一些就是最后真的变成真感情了。”骆小白停了金希恩的论述之后,提出自己的想法提出辩论。
“那就看每个人的选择吧,有些人就是对着这些虚无的东西抱着期望,但我不是这种人。”金希恩对于骆小白的言论感到嗤之以鼻,觉得那是小孩子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