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那种人?”骆小白觉得金希恩只是说说而已,他可以感觉到,其实金希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那一种人。
骆小白相信,人的情感是一个未知而还未被人探索的领域,许多人都以为自己非常了解自己,但是常常会在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才发现其实自己并不了解自己,像是人们会赞美单一关系的情感,批评多重关系的情感,但往往这些批评的人,最后还是会发展出一段多关系的情感,而有一些崇尚多关系情感的人,拒绝自己只被一段关系给锁住,但最后反而对单一关系最忠诚的人,就是这种人。
“我是一个只要真实事物的人。”金希恩非常有自信地介绍自己是谁。
“笑话,现在有什么事物是真实的?几乎全部的东西都是透过一些方法与手段所创造出来的,真实的东西已经越来越难取得了,就连你自己也不是百分之一百的真实。”骆小白觉得金希恩在强词夺理。
骆小白认为这个世界上,真实的东西正受到破坏,真实的东西是假象出来的,是自己主观的认知,以他和李琪这段感情来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骆小白一直以为他和李琪的感情是真实的,但是到了最后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骆小白自己认为和李琪的感情是真实的,但是李琪却只是把那段感情当作逢场作戏的交易。
“没错,假如你真的是一个只要真实事物的人,那为什么还要演出我们那段在台城的生活呢?这就是一个假的事物,不是吗?”骆小芝听骆小白这么说,觉得非常有道理,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个是工作,和我个人的喜好是两回事。”金希恩认为自己的想法和骆小芝姐弟俩的想法有些落差,产生了想要为自己辩解的欲望。
“所以你把你的工作和你的人生分开了?工作不是也该是人生的一部分吗?”骆小白试着以自己的观念来影响金希恩,所以先问了这个问题当作引导。
“工作是我人生的一部分,那是没错的,但是做那份工作的方法和态度,是我可以选择的,我可以把对工作的态度和对人生的态度分开,否则混在一起的话,很难和别人竞争,失败的几率就会比较高。”金希恩也是这用自己的想法来说服骆小芝和骆小白。
“这个我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骆小芝眉头一皱,完全不知道金希恩的逻辑在哪里。
“哈哈。”金希恩像是听到最大的笑话,一边摇头,一边笑了一笑:“骆小芝,你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竟然还来问我这个问题。”
金希恩的眼睛直瞪着骆小芝,像是在对她说,这种事情你比我还清楚,应该由你来跟我说,而不是我来向你解释吧,骆小白看到金希恩这样盯着骆小芝,心中感到好奇,也将自己的眼神转向骆小芝的身上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