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私房菜因为叶岚花边新闻引起的热度刚刚消褪下去,林阳在县内厨师大赛打败来者无敌手的信息又传了过来。三天后,省厨师协会的领导莅临县人民广场 ,为林阳隆重颁奖。据说,林阳甚至翻新了当年“御厨”的手艺。
许多食客慕名而来,使得私房菜由起初的室内经营,摇身而变成大排档似的露天大会。每天的食客都在来,而且不断增多。老板叶岚甚至开始头痛起来。
叶岚虽则有着胡人的豪放经营风格,可在菜品的要求从来都是一丝不苟,从不放纵一个程序的小小漏洞。食客奓然一多,上菜的速度,服务的质量难免会大幅下降。叶岚的担心林阳何尝不知,他告知许梦寒,许梦寒马上上报省厨师协会。
省厨师协会的不少人闻听林阳的“御厨”手艺再世,天天想着来跟他学艺,此次听说私房菜要借调多名厨师传忙,心里一下子都高兴得了不得。
比省厨师借调厨师还要快一步的,是褚乔良和那位耆宿。他俩在颁奖大会的第二天,就开始行动了。他们精心打理自己多年前已经封存的刀具,穿上多年前站锅时的衣服,修剪起早已留起的齐肩长发和胡须,他们上阵了。一切都没有声张,他们乘公交车悄悄地抵达东河镇,在一片置疑和叫好声中,来到私房菜拜师学艺。
谁也没想到林阳能在二十浪荡岁的年纪收到如此的高徒,林阳自己也没有想到,两位老师傅也没有想到。
林阳道:“想我林阳何德何能,敢收二位前辈为徒?”
耆宿道:“我们也不曾想到,看我们的刀具,衣服,都已经落满尘灰;看我们的须发,都已经碍眼……可是厨艺无止境,活一天就要学一天。”
二位老人非要林阳入坐不可。林阳知道,他一旦落坐,二位老人就要行拜师大礼,所以坚持不坐。耆宿见林阳不坐,来了一句擂人的话:
“大师若再不坐,老朽这就跪下了。”说着,就要行跪拜礼。
林阳只得接受三鞠躬的礼仪。礼毕,林阳道:“这样可要折煞林阳的阳寿了。”
“我等并不是无故行礼,我等是为了学艺才行礼,师父何故不敢坦然受之。”耆宿道。
二位老师傅的加入使得私房菜如虎添翼,他们的厨艺均已炉火纯青,他们的拿手菜随便一说,便有数十上百种。
老板叶岚给他议薪资,征求他们的意见。二位老人道:“徒儿学艺期间,能包住宿已然奢侈,吾等安敢议薪资?”
叶岚道:“现在学徒也要开付薪资。”
“那是现在的事,我等学艺期间未曾听过。”耆宿说完,褚乔良也表示赞同。
叶岚只好作罢。
有一天来了几个洋人,看样子不像是热情奔放的法国人,也不像是行事豪放的美国人,当然也不像凡事循规蹈矩的英国人,他们像是生意人的样子,在一位高挑的中国女孩的带领下,来到私房菜。
“多布林金!”见到私房菜的招牌,他们纷纷打招呼。那位中国女孩显然是翻译:“中午好!多好的一天!”
私房菜的前台服务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她们马上告知老板有外国客人。
叶岚也在忙得不亦乐乎,私房菜的生意火了以后,外卖也了起来。刚开始私房菜只有三名外卖员送餐,现在一下子扩张到十名还依然不够。整个东河镇的其它行业也因此发达了起来。很多人慕名来品尝手艺的同时,自然也带动了东河镇的旅游业成倍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