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在支撑着杜明哥哥的生命？静闲看得出来，杜明哥哥心中肯定是有一些念想不曾实现，才支撑到现在的。不然，早就撒手人寰了。

现在，杜明哥出了这样的要求，却还是让她窘迫不堪。虽然她已经年满十八，照古人的标准，早已儿女成行了。可是，现在杜明提出这样的请求，在静闲看来，还是跟新婚洞房没有两样。

静闲不敢想象，在这样的环境下，跟杜明同房是什么样的感觉。虽然每个女生进入青春期后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念想，可一下子来到眼前，还是会让人措手不及。

这时杜明说话了，还是那样微弱，显然是带着最后的忐忑：“静闲，静闲……”

他只是叫她的名字，该讲的他都讲了，此事如果静闲同意，讲一遍就行。静闲不同意，讲一百遍也是枉然。杜明不相信静闲会拒绝。他不相信静闲会这样拒绝这个临死前最后的请求。

静闲没有考虑的时间，可是她还是迅速地在自己的大脑中搜索“怎样让他变成男人”的概念。她愈思考愈迷惘。她的眼睛也在透露出她的迷惘。

“静闲，你不同意，就算了……也别太，为难。”杜明轻轻地说，他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只有一两个才能听清的程度。

静闲不再思考了，再思考就没时间了。她站起身，走向病床，道：“我帮你完成。”

说罢，她站在那里，一料扣子一料扣子地解开。

杜明瞪大了眼睛，注视着静闲的衣服像一扇天窗似的，渐渐打开，露出静闲雪白，粉嫩的肌肤。他看到，静闲的脖子首先像一段竹笋被解放出来了。而后是胸脯，静闲的胸脯跳得厉害。距离这么远，杜明都能看见它的起伏。然后，杜明看到，静闲一忍心，把包裹胸脯的肚兜从后面解开了，两只雪白，粉嫩，又镶着樱桃的山丘，晃动着闪现在杜明眼前。

静闲索性将肚兜扔在一旁，又去解开束缚在腰间的腰带。她的腰带很细，系起来容易，解起来却很难。在这手忙脚乱的当口尤其如此。然而她还是勇敢地义无反顾地伸向了腰带，一用力，腰带也开了，露出了她大红颜色的小内裤。

静闲的裙子褪落在地上，静闲伸手将它拾起，也放在床边上。这时，她没再听到杜明沉重的呼吸声，她下意识地伸过头，将耳朵搁在杜明的鼻孔处。如此一来，她胸前那两只雪白，粉嫩，又镶着樱桃的山丘，就贴在了杜明的脸庞上。

她听到杜明的呼吸只有出的，没有进的。当她的山丘贴在他的脸庞时，最后一口气像是叹息一下子发散出来，像是嗅到了无边的花香，终于放松了一样。

静闲的眼泪“唰”地奔涌而出，她扶正了杜明的头颅，对着她身体的方向。她继续履行着她的承诺，她要让他成为真正的男人。纵然他已没有呼吸。

静闲捧起自己那两只雪白，粉嫩，又镶着樱桃的山丘，轻轻放在杜明那已经微微冰凉的唇边，道：“哥哥，你已经成了真正的男人。是我的，静闲的，男人。”

然后，她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任自己的眼泪在白皙的脸上肆意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