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你的名来！”高副市长气喘吁吁地道，“你是何人，来干什么？干了什么？”

“来查一下私房……菜的厨房，”张德炳嗫嚅道，“有人举报……他们在做菜时，主厨不仅清闲，甚至还玩手机……”

“你可查到了？”高副市长这时才恢复了正常，将两旁的两人支走。

“没呢！”张德炳也是如实回答，“那案板上的横七竖八，不是别的，而是一个汤的食材。”

“你叫啥名字？在哪里上班？”高副长明知问题的答案，但还是要问。

“张，德炳，在县卫生局。”张德炳嗫嚅道。

“谁让你来的？ 快快如实招来。”

“没有，谁？”

“不说，那打电话给你们靳局长，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德炳的眼前直冒金星，如果捅到靳局长那儿，真不知该如何收场。他是新进的卫生局干部，正待好好表现的当口，被孔能接来，当枪使。他后悔得当时直流眼泪。

接孔能的邀请时，孔能的乞求可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兄弟，姐夫这次不求让私房菜如何，只求把林阳叫到这里，戏弄一下就行。”

“兄弟，你想想先前为你活动时，你是如何地感动。如今，你终于旗开得胜，高居卫生局干部，戏弄一下林阳也是应该的。”

张德炳看着高副市长，在自己眼前如何颐指气使，如何地跟靳局长打电话，如何地接受众人众星捧月般的服侍。他的心简直就要碎了。

这时，高副市长的脾气可算发完了，他慢慢地移动到沙发前坐下。张德炳看到叶岚是最后离开高副市长的。这个死女人，我本来就不相信她所谓的贞洁，现在可算是自暴自弃了。张德炳又想到叶岚的酥胸抵在高副市长的身上的画面。现在叶岚又飞快地傍上，时间可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张德炳的思绪，刹那飞到了十几年前。

地里到处是老高的蒿草，张德炳刚从地里走出来，他走路走到累了，想找个地方小解，恰好碰到一块玉米地。

那时的张德炳不过十七八岁，稚气的脸上朝气纵横。

忽然，他听到身后的玉米地里，传来水流打在地上的声音，他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