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习惯在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断,严冬并没有即刻答话,而是加快了吃面的速度,就在刑警们的耐心被耗的差不多的时候,严冬这才开口道:“原来他叫费五啊,是挺废物的,另外请警察同志调查清楚了再说话,我其实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想来那家超市的收银员已经跟你们说过了,是费五的人偷了我的钱,被我抓了现形,一时气急败坏这才回去找的费五,这也就有了后面十几个人围殴我一个的经过,我想问问警察同志,我把他们打伤了就证明我有罪呗,那要是我站在那让他们打,估摸现在你们看到的应该是在医院浑身上下打满石膏的我,当然也有可能是一具尸体。”
年轻刑警在离开便利店的时候,看了一眼收银员提供的口供,也正因为如此,现在的他多少有些惊讶,因为他怎么也无法想象一个要去讨水喝的人,思维逻辑为何会这么清楚,而且听他的意思应该对法律也很了解,这家伙真是穷人吗,还是他在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
假如现在严冬要是还在那家公司工作,又或者这中间没发生和费五的冲突,严冬可能还是那个怕事的严冬,但自打收拾了那些混混之后,严冬一下子就醒悟了过来,当然他明白的可不是这个世界要靠拳头说话,他醒悟过来的是在这世上千万不能活的太卑微太窝囊,否则但凡是个人都会欺负你,虽然不鼓励使用暴力,但并不排斥用暴力保护自己。
在越过费五的那一刻,严冬知道以前的自己又回来了,那个不知让多少人心生畏惧的严冬重新活过来了。
“我们没有包庇任何人的意思,谁犯了罪,我们都会将之绳之以法,所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年轻刑警态度端正地说道。
严冬点了点头:“和你们回去可以,但要是我受到不公正待遇,我会对你们进行投诉,不要觉得进了你们那就一切都任由你们摆布。”
这摆明了是在质疑公安机关的公正,那在房间里的这几位又怎么可能愿意,几乎同时他们拽出了手铐。
看着那一个个明晃晃的手铐,严冬并不慌张,相反很是从容地将手伸了出去:“记住,有的东西带上容易,可想要摘下去就难了!”
年轻刑警血气方刚又怎么会被严冬僵住,头脑一热就要上去将手铐带上,可与他同来的师兄却赶忙将其拦了下来。
刚才那番话就算是见过些世面的普通百姓也说不出来,但凡敢这么说能这么说的,要嘛有着很深的背景,要嘛有着绝对雄厚的财力,总之这种人一旦被放出来,那报复绝对不是你一个警察所能承受的了的。
年轻刑警猛地一甩胳膊,愤愤地对严冬说道:“那请吧,尊敬的先生。”
他们一共来了三个人,加上司机是四个,原本宽松的车内空间在多了一个严冬之后瞬间变得拥挤起来,而真正的拥挤也确实来自严冬,当然并非是他有多胖,而是他的坐姿。
所有罪犯的标配,左右各带一“护法”,要是别人肯定此刻是怂的,不说缩成一团也成差不多少,可严冬却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那架势俨然古代占山落草的山大王。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市公安局的办公大楼下,本应是执法人员押解着犯人从车上走下来,而现在却好像是三名警官在等着一个地位非凡的人下车。
如此异样让不少人停下了脚步,等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有这么大的派头。
不过严冬的打扮着实让那些等待着他的人很是失望,但当大家看到他那张脸特比是那双明眸之后,他们似乎觉得那三名警察就应该这么做。
介于严冬自己所说,三名警察经过商量之后直接将其带到了刑警队办公室,而并非是密不透风的小黑屋。
严冬这边刚一坐稳便有人给他倒了一杯水,虽然谱大,但并不代表自己没有礼貌,严冬很是客气滴向人表示了感谢,然后这才又重新直视那名年轻刑警。
“姓名、性别、出生年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抛出了基础问题。
严冬倒是没有隐瞒,很是痛快地将这些信息报了出来,不过同样地他直接反问道:“警察同志,你是不是刚毕业啊?”
年轻刑警一怔,然后态度严肃地对严冬说道:“规矩点,现在是在问你问题,你不要扯那些没用的。”
“呵呵,审人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啊,在这里是不是影响你的发挥,起码有些被人的事情你们就做不了。”严冬的声音很低,低到只能他们两个才能听到。
年轻刑警眼皮跳了几下,忽然间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并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否则他为何会这么清楚他们该如何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