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刑警快步上前,其他几个人也冲了上去,在这里居住的老人家哪里见过这阵仗,于是赶忙转身便欲朝着自家房子走去。
“老人家请留步!”年轻刑警压低了声音喊道。
可他发现自己越喊老人走路的速度还越快,眼看着就要走进大门,再走两步就进屋了,没办法年轻刑警只好快跑几步来到老人前面堵住了回家的路。
“老人家,我喊您,您跑什么啊?”
“谁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万一是坏人呢,我不跑还让你们抓啊!”
年轻刑警额头黑线直冒,不过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的:“大爷,您误会了,我们是警察,是来找人的!”
老人把眼前几人打量了一番,最后摇了摇头说道:“警察,不像,我看你们更像是坏蛋!”
这回就连那几位老刑警都有些忍不住了,几人几乎一起从兜里掏出了警官证,然后在老人面前晃了晃:“老人家这回相信我们是警察了吧。”
可谁曾想老人还挺执着的,他哼了一声然后说道:“现在什么证都能造假,谁知道这些证是不是你们花钱买来的,不过看你们对我还算客气,那我就发发善心,说吧你们想找谁,另外我可告诉你们啊,要是你们想干啥坏事儿,那可不行,怎么说咱们国家也是法治社会,违法的事儿绝对不能做。”
年轻刑警真怕老人来上一番政治课,他连忙解释道:“我们有一个案子需要这个人帮忙,穿着警服开着警车太招摇了,我们局里有规定的。”
说话间他已经把严冬的照片拿了出来,老爷子扫了一眼,立马嘴角便扬了起来:“这小子我认识,他可是个好娃啊,别看不是我们这儿的人,但却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不管谁家有事儿有活,只要喊一声他就会到,帮完忙还什么都不图,现在这样的年轻人是越来越少了啊。”
年轻刑警打断老人家的话然后开口问道:“那您是知道他在哪住喽!”
“知道是知道,可你得告诉我,找他到底干什么,要是想迫害他那我是绝对不允许的。”老人家态度很是坚决地说道。
“不是不是,是他做了见义勇为的事情,我们要给他颁锦旗还要给他奖金的。”在年轻刑警后面的前辈实在看不下去了,生怕这一老一少说起来没完,于是赶忙随口编了个瞎话。
果然此话一出,老人连忙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房子说道:“就是那栋房子,右手边的那个屋,这孩子命苦啊,自己一个人来城里打拼,不舍得吃不舍得穿…”
还没等老人说完呢,几名刑警已经冲到了严冬家窗外,窗户是打开的,透过窗户一股面条特有的香味从房间里飘了出来。
按理说他们应该直接破门而入将严冬抓住,可一想起那十好几口子人被他一个人撂倒的场面,这几名刑警都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就在他们想着该如何进屋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严冬淡淡地声音:“来都来了也别在外面站着了,有什么事儿进屋说吧!”
作为刑警,在摸人时保持安静是最基本的常识,几个人包括刚毕业的新人很肯定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屋子里的人是怎么知道外面来人了呢。
“怎么,还想让我出来请几位吗,进来吧,我面还没吃完呢。”见他们没进屋,严冬再次邀请道。
人家都把话说这份上了,要是再不进去就显得自己一方胆子太小了,于是几个人将严冬家们打开鱼贯走了进来。
真如老人家所说,这小子过的很辛苦,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桌椅,至于家用电器嘛,应该就只有桌子上竖着的那个手电筒和摆在严冬手边的那部老式手机了吧。
“你就是那个把城东费五伤了的人?”刑警们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地问道。
此刻严冬面前摆着一盘已经吃了四分之三的面条,刚才从屋里传出来的就是它的香味,虽然询问着严冬,但刑警们无不大口大口地很是贪婪地吸着面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