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我自己也不相信那姓包的老板会罢手,想来这一段时间要嘛是他在憋着什么大招,也有可能是想用安静来迷惑我,在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再来个致命一击。
严冬在这个小区里摆了半个月的路边摊,他的菜品不断的在更新,甚至有时两天的菜单都是不同的,这也就让总来他这里吃饭的老主顾们天天都保持着期待和新鲜感。
在半个月后,街边的小吃铺开始陆续的倒闭,这些老板实在抗不下去了,水电煤气费,房租还有服务员和厨师的工资,这些都是费用,至于菜,他们在七八天前就已经不去早市或者批发市场买了,就算有人来店里吃东西,他们也和严冬一样在朱老五和张青他们的摊位上现买现做,只出不入,让他们不得不面对现实另寻出路。
看着一家家小吃铺关门,包老板很是慨叹,可他也没有办法,自己的情况一点也没比别人好多少,现在之所以撑着完全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可他连续观察了数天,奈何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去对严冬下手,这让他很是苦恼。
因为严冬的生意好,连带着把张青他们的买卖也都带动了起来,就连他们的行为动作和说话的音量都受到了严冬的影响。
在保证和人交流的前提下尽可能地不去影响其他人的生活,搬拿东西的时候做到轻拿轻放,就连顾客到他们这儿来太大声说话他们都会提醒。
如此有素质有良知的摊贩又怎么会被老百姓嫌弃和讨厌呢,利润上来了,这些天摊主反倒是将自己售卖东西的价钱给调低了,如此一来老百姓连早市都懒得去了,基本上家里需要什么都到他们这里来买。
本以为这样卖东西自己会少赚不少,可当他们晚上回家一算账,结果赚的反倒比之前还要多,这让张青他们更加坚定相信严冬是最正确的选择。
又过去了半个月,这个小区里但凡和这些摊贩卖一样东西的店铺,基本上全都选择了关门或者去其他小区继续做生意,而那本就已经没剩几家的小吃铺,现在也只有包老板一家仅存了。
严冬曾亲眼见到满头银发的包老板在自家店里走来走去,虽然他的这种改变让严冬觉得很是对不起他,但这家伙那知错不改的态度却让严冬始终软不下心来。
也不知道是老天爷故意帮包老板,还是严冬命该有此劫,就在包老板马上就要熬不住宣布关门的时候,天空中突然降下倾盆大雨,雨来的急根本没有半点预兆,几乎眨眼间就有不少在摊位前买东西的人被淋了个通透。
百姓们快步跑到楼道内避雨,而张青他们则忙不迭地用雨布去苫蔬菜水果和肉,这会儿严冬也将手里的活放了下来,他打着伞帮着这些好兄弟们一起忙活着。
而此刻在他的餐车里则站着好几个人,这些都是经过严冬同意到车里避雨的。
看到这个情景,包老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要是错过这个机会,他可以肯定自己以后绝没有任何机会翻身了。
他披了一件雨披,拿着店里曾经用来毒杀蟑螂的药,朝着严冬的餐车走去,每一步他迈的都很沉重,内心的那种挣扎让包老板几乎受尽了煎熬。
这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错误,是根本无法挽回的错误,它可能会伤害到其他人,但这所有的一切都归集到严冬一人身上,虽然仇恨,但包老板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又返了回去,理智还是战胜了仇恨,他可不想自己的孩子再见到自己的时候是在铁窗外。
雨来得急走的也急,就在严冬他们还没把苫布全都盖好呢,雨竟然嘎一下的停了,害得摊主们纷纷抱怨老天爷这玩笑开的有点大。
没办法大家又赶忙将布全都掀开,雨停了等餐的人重新开始排队,怕再下雨严冬也加紧了料理的速度。
可就在这时,一个刚买好套餐离开的客人匆匆忙忙返了回来,她显得有些气愤,几乎是用喊地对严冬说道:“老板,你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汤有一种特殊的味道,难不成今天的汤就应该是这个味道?”
吃喝的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严冬可以很确定今天的汤顶多有股清香的味道,至于其他异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并没有即刻打开锅盖去闻汤的问题,而是快步从餐车跑了出来,然后冲着那些还未走远的食客们喊道:“大家请先回来一下,麻烦诸位了!”
见那些食客们往回走了,严冬这才返回到餐车内,他将煲汤的锅盖打开,顿时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传了出来,当然这股味道并不那么明显,但只要稍微细细辨别还是能察觉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