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应下严冬的邀请,房仕强这几天就没闲着,有时上课严冬都看不到他的影子。
严冬的内心愈发的朝着崩溃边缘而去,不过细想之下他又觉得根本没有那个可能,就算房仕强城府再深,也不至于装一年的样子吧,而去他怎么就肯定一年后会有人来请他工作。
摒弃了有些无厘头的想法,严冬便将心思全都放在了学习上,他可和这些莘莘学子们不一样,他们翘一两堂课无所谓,毕竟还有近三年的时间在学校,可他不一样,自己可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结业全部课程的。
整整一周的时间,房仕强就好像是在躲着严冬一样,哪怕来上课也不再和严冬坐在一块。
而且这家伙现在变得倒像是个话痨,对于话多之人同学们倒是觉得没什么,有个说话的总比枯坐在课堂上听着那些选修课老师念经的好。
可老师们大多数都是一样的,在他们眼中曾经的房仕强是个老实孩子,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虽然平时也可能不听自己的课,但人家期末的成绩却足以说明一切,可现在这孩子貌似堕落了,时不常的翘课外加不遵守课堂纪律,让老师们很是为他担心。
很快这些不良的行径和老师们的想法汇聚到一块儿送到了导员那里,据严冬掐算那应该是一次近两个多小时的长谈。
可等房仕强出来的时候,这家伙的情绪似乎一点都没受影响,反倒是导员看上去有些无精打采,这让不少同学在思考两个小时的时间到底是谁在教育谁。
身为房仕强以后的老板,严冬是有权利考核员工和警告员工的,所以在房仕强出来之后,他第一时间便把他给带走了,这一幕把一众同学搞的很是莫名其妙,心道这位新来的大哥又在玩什么。
俩人来到了校外的一间小饭店,随口点了几样菜,俩人便钻进了最里面的一个包间。
“老板,怎么这么快就有任务交代给我了?”房仕强笑着问道。
严冬摆了摆手道:“老师是不是就你这一周的表现对你进行批评教育来的?”
用筷子夹了一口小菜,房仕强微微颔首,严冬继续说道:“可我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并不打算改呢?”
“冬哥,这可就是你冤枉我了,知不知道这一周多的时间我去干嘛了,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房仕强长叹了一口气,有些幽怨地对严冬说道。
“为了我,我又没让你干什么,而且咱的劳务关系要等工作室建成才能算,而且还得是在签了劳务合同下才能够生效的。”严冬有些不解地说道。
“唉,真是白费了我一番心思啊!”房仕强突然仰天长叹,那样子就好像他有多委屈似的。
严冬将啤酒打开直接递了过去,然后沉声问道:“你小子可不是耍滑之人,赶紧跟我说实话。”
似乎是戳中了他现在在刻意隐藏的东西,房仕强身子一滞随后苦笑着说道:“看来还真没能瞒住你,我怕别人笑我愚笨,所以故意装成现在这个样子,可谁曾想竟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装的,这严冬是真没想到,他刚才只是顺嘴胡说了一句,可谁曾想竟点到了正题上,可这会儿严冬也不能说自己是懵的了,于是板起脸来说道:“你装也得分跟谁装吧,和我用得着吗,行了,这事儿先掀过去,你先告诉我这一周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卸下了伪装的房仕强安静了许多,他冲着严冬笑了笑然后说道:“我是去给自己找队友,给你找员工去了。”
“你的意思是你替我招聘去了?”严冬提高了嗓门说道。
将一块刚刚端上桌的排骨塞到嘴里后,房仕强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含糊不清地说道:“一间工作室不可能只有娇姐我们三个吧,而且娇姐学的还是管理,咱们两个也不是不能完成单子,可想要在预定时间内完成那除非我们不间歇的工作,虽然干这行的难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但我想跟你说的是,我还没有好好享受生活、享受这个世界,所以我还不想过劳死。”
“就因为这个你便自作主张去招人了,可你能确定你自己招的人都是我想要的?”严冬歪着头看向房仕强。
又夹了另外一口菜吃之后,房仕强颇为骄傲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能满足你的要求,但我敢肯定我找到的是咱学校各个专业里最好的那个,有了他们的帮忙,我绝对有信心组成一支超强的工作组,到时不管多大的单子我都敢接下来。”
直到这会儿严冬才算听明白,他轻哼道:“原来你是在给自己找队友啊,那你说说吧,都找到什么队友了?”
房仕强放下筷子,然后竖起一只手,先是伸出大拇指:“编译的工作光有咱们俩还不够,所以我把咱们院的一位学长拽了进来,他是他那一届的NO.1,编译的手艺绝对没有问题,而且他和我一样,人老实话不多。”
本来严冬不想发表意见,可听他如此自夸,连连打击道:“你先停停吧,就你现在这状态还人老实话不多呢,你的话再密点就成话痨了,另外我发觉你小子绝非老实之辈,用老话讲你就属于那种蔫坏的。”
房仕强没有在意严冬的“夸奖”,而是直接竖起了第二根指头:“第二位我找的是游戏动画设计学院的首席,您不是说过吗,咱们工作室不会挑活,这以后自然会接一些关于游戏方面的单子,故而这方面的专业人才是必须的。”
竖起第三根手指:“我还找了一位专精网络安全一门的高手,不管是游戏还是那些客户端,都会涉及到大量的账户信息,有的可能还需要资金安全问题,故而我觉得这样一个人也是绝对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