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被这件事实在是惊得有些目瞪口呆,而房仕强则很乐于看严冬这个样子,他和绝大多数员工一样也愿意看到自家老板出糗。
看着颇为得意的房仕强,严冬笑着问道:“真没看出来,你这积极性挺高的,只不过你这积极是为了工作室还是为你我就不深究了。”
再愚直的房仕强也听得出这话中有话,他板着脸对严冬说道:“冬哥,你要是觉得我做这些是为了我自己呢,那你大可不用这些人,然后去外面的人才市场花高价去请,反正钱都是你的,怎么花可不是我能左右的。”
呦呵,这小子竟然反给自己摆了一道,要是自己请了他们呢,那刚才自己说的和屁话也就没什么差别,可要是自己不请呢,没准日后在这小子的传播下,自己便会成为一个吝财而不惜才的抠门老板。
毕竟严冬要比房仕强多吃了几年的米饭,他笑着对房仕强说道:“他们不是准备为难为难我嘛,正好我也想考验考验他们,让你把他们夸的一个个有多神,可要是名不副实那趁早给我滚蛋,我的工作室可不养闲人。”
严冬的语气很严肃,但房仕强却一点都不害怕,冬哥这是在给自己往回找脸呢,要不然这台他就不好下了。
强撑着严肃的劲近两分钟,可对面的房仕强似乎一点都不买账,于是严冬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恢复了原状,然后撇嘴道:“你要是没事儿的话就尽快安排他们和我见面吧,我可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琐碎事之上,至于原因想来不用我多说了吧。”
严冬之前和房仕强交过底,故而房仕强连连点头表示明白,没有理会这小子的坏笑,严冬起身离开了。
第二天严冬刚一进教室,房仕强便抬手示意严冬坐过去,可刚一坐稳这小子就抛出了一个让严冬坐不稳的消息。
“冬哥,我跟那哥几个说过了,他们都很期待,所以呢我自作主张将日子就定在了今天放学之后,比试的地点就在我们寝室里,到时您将一挑五,想想是不是有些技痒,想想是不是很激动!”
要不是在班级里,严冬真想批头给这家伙几下子,一挑五,还都是妖孽的存在,这不摆明了想要累死自己的节奏嘛。
似乎是看到了严冬眼角带出的愤怒,房仕强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冬哥,你也知道这天才都有些怪癖,而且也怪我之前把你说的有些神了,这才让他们有了这种想法,其实你也不用担心,车轮战可以不用打的,你完全可以同时和他们几个一起来,这样你就应该没有那么累了。”
难得这家伙竟然还替自己着想,严冬竟生出了一丝感动,不过随即便对房仕强这家伙的不满所淹没了,自己怎么就神了,哪神了,学什么不好竟学旁人不说实话,这要是养成了习惯可还得了。
故而在这几堂课的课间严冬抓住每一分钟的机会把房仕强这个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过他还好,并没有被严冬骂到没有信心,相反地还帮严冬出起了主意,怎么去应付那几个家伙,见其这样严冬也不好再继续骂下去了。
时间过的总是那么快,上课下课行色匆匆的学生们,转眼间就到了下午,很快严冬和同班的学子们便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
今天所有的课程都已经结束了,大家按照惯例应该是回到各自寝室,写写老师留的作业或者搞点课外活动放飞自我。
但今天却一个都没有离开的,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那名来了还不到一个月的新生今天会搞出个什么动静来。
当然消息依旧是房仕强放出去的,不过是在得到了严冬的授权之下才放出去的,这一招真要深究起来显得孩子气了些。
用整整一个班级的人来当证人,就连房仕强也不知道自己这位老板哪来的自信,这要是一旦输了,那丢人的绝对是严冬,至于范围是全班还是全校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房仕强还是把这消息放了出去,因为他也很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有几斤几两,是否真值得自己去为他工作。
比赛的场地是在寝室里,不过现场有人进行转播,故而全班同学通过直播软件便可以看到。
这种事儿按理说应该在一宽敞的地方,最好是带观众席的那种,然后几个人在台中央,胜利者享受着观众们的掌声,失败者享受着观众们的鼓励。
可这毕竟是一场私底下的赌约,学校自然不会支持,至于校外的网吧或者学校的机房,对于普通学来讲或许已经够了,但是对于像房仕强这样的高手来说,它们实在是弱爆了,别说是在上面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了,就是碰一下的想法他们这些人都不会产生,故而他们选择用自己配置的电脑进行比赛。
在下课铃刚一响起的时候,严冬便随着房仕强去了他的寝室,在学校严冬可没有电脑,至于旁人的他也看不上,于是直接狮子大开口要了房仕强的。
当严冬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房仕强瘪了瘪嘴然后说道:“冬哥,实不相瞒,你在咱们班同学里随便挑一个,他的电脑都比我的强,我那个就是一台老牛车,慢的要死,你确定你要用它?”
想到过房仕强的情况会有些惨,但严冬没想到却是如此,可话已经说出口了,他只好硬着头皮冲着房仕强摇了摇头,意思是没事儿你带路吧。
房仕强寝室的门牌号严冬觉得很吉利“518”我要发,不过瞥向身边的房仕强却发现他对自己的评价有些不屑。
“看你的样子好像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号码!”严冬颇感兴趣地问道。
“你只是往吉祥寓意上想了,可你要是往骂人方面想想呢,它又变成了什么。”房仕强没想到严冬会带着迷信色彩,要真是这些都灵的话,那自己早就不用这样了,还用着那么老旧的电脑,连一份盖浇饭都舍不得吃。
低头笑了笑没有理会方式强的愤青心理,将寝室门推开,只见早有三个人在屋里等着他们俩了。
他们是和严冬一个班级的,只不过今天为了准备比赛的事儿他们足足翘了一天的课。
将早就备好的饮料从背包里拿出,严冬笑呵呵地将其递给四人:“大家辛苦,等晚上我请你们吃饭,算是我聊表心意了。”
严冬的年龄在那摆着,故而这些人很是客气地说道:“冬哥,你不用这么客气的,咱们都是一个班的同学理应互相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