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场的富豪名媛,全奉城的顶级家族都到场有些夸大,但上层社会不少人还都是坐在当场的。
能被张总称之为熟人的,想来定是某位名媛或者公司的老总,再差些也是某集团这个区域的代表,总之绝非一般人物,于是这些人对美菱没有穿正装出席一事也便没有过多在意,毕竟在他们的意识里,每每这种场合都会有人为了博出位而选择另类些的服饰。
看着台上张总那拙劣的演技,美菱恨不得拿起身边桌上的水杯砸过去,明明自己是被他发话开除的,现在却玩眼熟这一套,真不知道他那张老脸到底有多厚。
本想开口揭开张家父子那虚伪的面具,可美菱想起了严冬的话,他在偏厅的时候,三人即将走出门的时候告诉的美菱,让她一会儿尽量少说话甚至能不说可以不说,至于同张家父子交涉的事儿全权交给自己便好。
对于严冬美菱和美人椒一样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所以她这才没有吱声。
其实严冬这会儿就差被气炸了,不过他强压着心头火,在他看来时候未到,这会儿自己出手的话并不能带来最佳效果,故而他暂时性的只能忍耐。
“张总不记得她很正常,您这一天见过的人多如牛毛,又怎么会记住一长相如此普通的姑娘是谁呢,毕竟在您周围绕的都是些绝世的大美女。”很客气地一句话,但听在别人的耳中却有着别样的味道。
“哈哈,你说的倒也没错,这公司的人事啊,选秘书的时候也不好好挑挑,难道就没有男的愿意来当我的秘书吗?”很是风趣的一句笑谈,可实际上根本抹不掉刚才严冬那句话给众人留下的猜想。
这会儿典礼还没开始,张少觉得时间还没到,所以他连连招呼着让严冬三人落座。
典礼很热闹,竟让人有种错觉这貌似不是生日趴而应该是某人的结婚庆典,基本上除了新娘和新娘父母之外并不缺少其他东西。
虽然热闹但典礼自然不会一直持续下去,生日宴会自然大部分时间都会留给吃喝。
在张少宣布典礼结束酒席开始后,奉城大酒店的工作人员便推着车开始挨桌送起了美味佳肴。
这有钱人家摆的酒宴就是不一般,虽然也是些鸡鸭鱼肉,但精致程度可绝非那些专门搞婚庆的酒店所能媲美的,另外那个头有些夸张的海鲜也让人认识到这里的宴席很不一般。
中厅的这些宾客吃相都很优雅,大家基本上动的只有眼前盘子里的美味,至于太远一些的或者需要转上一转的,大家都不会去碰。
这一点严冬认为很不合理,既然比肩星级酒店,那么上菜便应该是分餐制,而不是摆在一起像普通饭店那样。
可自己毕竟只是来参加的,没有做主的权利,故而严冬也只是浅尝了几口面前的两盘菜,然后便将筷子放在那准备迎接张家父子为他们仨摆的鸿门宴。
在此期间,美菱小声征求过严冬的意见,她觉得典礼也参加过了,菜也吃了,酒也喝了便没有再留在这儿的必要,不过严冬却笑着冲她摇了摇头。
她不解地看着严冬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答复,起码有一个能让她留下来的理由。
“假如现在咱们走了,日后指不定这爷俩还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既然他们给了我们这个机会,那就得抓住,一次便让他们记牢牢的,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伏在美菱耳边严冬轻声说道。
“呦,两位这是嘛呢,怎么还说上悄悄话了,我记得严冬你女朋友貌似是梅仁娇吧?”不知何时张少竟然站在了严冬他们这一桌前了。
严冬直起身子丝毫没有因为张少的这番话而感到尴尬和脸红,而是很义正言辞地回答道:“张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看我这一桌的客人,哪位不是奉城的翘楚,随便一位都是商界响当当的人物,全场都很安静,你说我要是大声地和美菱说话,那岂不是破坏了气氛,同时贬低了这些商界精英们的身份,而且我们是你请来的,把我们这样没素质的人请来中厅,那岂不代表着张少你也很没水准。”
再次从严冬这儿吞了个苍蝇,张少的眉毛都快竖起来了,可碍于面子他只好强展笑颜,但心里却将严冬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虽然很不痛快,但嘴上张少可没带出来,他直接越过这件事儿,很是客气地冲着这桌人说道:“来来来,诸位,感谢大家来捧场,我敬诸位一杯。”
甘醇的红葡萄酒入口,虽没有白酒那般直接的辛辣,但回味却也带着些许发酵的味道。
冲着大家举了举杯然后这家伙便离开了这张桌,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严冬知道这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接下来指不定会有什么大餐等着他们三个。
有时候这种事儿千万不能盼,正所谓好的不灵坏的灵,严冬越惦记这事儿,这份所谓的大礼来的便也更快了。
中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紧跟着从外面鱼贯而入几名身着正装的青年男女,严冬以为来的是晚到的张少的朋友,可坐在他身边的美菱这时候的脸色则有些难看了。
已经被她放下许久的筷子被她再次拿了起来,刚才还只夹眼前餐盘里食物的她,这会儿竟然将筷子伸的老长,而脸也贴近了手臂,如此一来进来的那几位便看不到她的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