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美菱的异样,严冬立马警觉了起来,他知道大餐来了,虽然依旧面带笑容但脑袋却是在飞快的转着,他在想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然后根据每种可能来想应对的方法。
只见进来的几位径直朝着张少走去,离老远便大声喊道:“张少,我们代表公司的同仁过来向你表示敬意来了,这些年我们在张总的带领下算是取得了不菲的成绩,总公司在年度总结大会上还特意表扬了我们,等张少以后到公司工作之后,我们也一样会全力辅佐,到时还希望你能像张总一样带我们创造更高的辉煌啊。”
严冬当时真的很想吐槽,明明从自己口中说出的上面还有总公司,怎么这下一句就好像这分公司是他张家的一样,还张少到公司上班还带领着他们,怎么的还带玩继位这个把戏的,要真是这样,公司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不止是严冬,在场有不少人的眉毛都蹙了一下,和张总也算是朋友,对他的事情自然了解一二,他只是一名高级打工仔,现在底下员工所说的是什么话,这简直就是在公然的造反,要是在场有一位他们总公司的高层,估摸下一秒钟管你是什么总也得去总公司回答问询。
或许是也觉得这话讲的有点夸大,张总连忙制止道:“他想到公司去上班还早的很,大学毕业证书还没拿到,哪里有资格进公司,即便进到公司也要从最底层干起,不能因为我是他的父亲,他便可以平步青云。”
老总说话,自有人在下面捧臭脚,话音还没落下呢就已经有人鼓起了掌,而且叫好声也随着响了起来。
在座的这些有钱人眉头再次一拧,心道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是在表演节目?
其实不止是他们,就连张总这会儿也有些发懵,自己的这些亲信手下不是在偏厅吗,之前告诉过他们,一会他们父子俩会过去敬酒,怎么现在自己就过来了,另外还有最开始那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自己看的眼熟,另外两个自己根本没见过,怎么儿子偏偏把他们安排在中厅,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
“咦,这不是分公司的美菱吗,你怎么在这坐着?”终于有人点燃了导火索,刚才进来的那些人中的一个指着美菱有些夸张地说道。
被她这么一喊,其他几个人也纷纷朝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好家伙一时间这几位万箭齐发将矛头一起对准了美菱。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张总貌似只喊了省城的同事,就连其他地级市分公司的大领导都没有叫,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我听说你在省城学习,好像还是总部给X市的名额吧,难道你是来谢恩的?”
“这些我倒是不好奇,让我最纳闷的是你怎么会坐在中厅,我们这些人可都在偏厅坐着呢。”
当然这些还是好的,最狠的是最后这两位,他们算是将美菱一下子捧到了顶然后又狠狠地摔了下来。
“啊,我想起来了,貌似张少这段时间在追一位姑娘,每天都开着车买着鲜花去学校,该不会那个被追的就是你吧?”
“不对啊,要张少真追的是美菱的话,那她怎么还会被分公司开除呢,按理说应该只有高升的份啊。”
要不是严冬早就有过交待,这会儿美菱绝对会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些家伙摆明了就是找茬的。
从打第一个人开始喊美菱一直到最后一个人奚落完美菱,张少一直站在那,这会儿他老子也算是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看着儿子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他笑着摇了摇头,便任由事态的发展了。
最先开口的那一位这会儿想接上再来一轮,因为她发现美菱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泰然自若地坐在那。
可还没等她开口呢,严冬笑着鼓起了掌:“我道是怎么回事儿,还以为张少好心好意看我们在偏厅坐着太拥挤这才命人把我们叫过来感受下中厅现场的气氛,可没曾想这竟然是一场鸿门宴啊,不过摆的可比那时候要精彩多了,人家是舞刀弄剑的,你们这虽然文明的多,但这软刀子杀人更凶啊,不错美菱是被你们公司开除了,可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是因为什么吗,另外姑娘们,你们就不想知道张少是怎么拿花追求别人的吗,要不然改天让他按照追美菱的版本再给你们来一遍吧,不过我可不知道你们能坚持几次,是一下就被俘虏了还是半推半就的等到第二次,怎么样啊,张少用我把剩下的故事也和大家伙说一遍吗,让大家知道知道今天的寿星,未来奉城分部的接班人是怎么当一纨绔子弟的。”
一个人一番话直接顶翻了美菱的这些原同事,有几个张着嘴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还有几个觉得理亏的直接选择了沉默不语。
有一位姑娘或许真的被严冬给说中了,她用手指着严冬大声地辩驳道:“你在说谎,明明是美菱想追求张少,被张少拒绝之后,这才弄了一出闹剧,被公司查实后才将其开除,今天她来纯粹就是为了报复,但张少大人不记小人过,好心好意将你们让到中厅,准备一笑泯恩仇,可现在却被你这个美菱的帮手反咬了一口,我不知道你们是何居心,但我可以肯定你们将不会有好下场。”
看着那张涨红了的脸,严冬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啊,不知道这位小姐你在公司哪个部门工作,是市场部还是策划部还是公关部,你这编故事的本事儿简直是太厉害了,我觉得自由撰稿人倒是很适合你,另外我也有些好奇,你如此帮着张少是他许给你了什么好处还是你也打算倒贴呢?”
被严冬戳穿内心的想法,女员工显得很是惊慌,她摇着头大声喊道:“你血口喷人,我说的都是事实,这些同僚都可以为我作证,要是你再敢污蔑我,我可要告你诽谤了。”
“是吗,那在你告我诽谤之前,我倒想替美菱先告张家父子一状,别以为上次的事情了了,旁人你们是拿钱摆平了,可我们还没报警呢,告你强奸未遂,还是告你买凶伤人,我想这两条都够张少你在牢里坐上一段时间了吧。”严冬不疾不徐冷笑着说道。
“你放屁,我哪有强奸,我只是想给你们一点教训,根本就没想伤你们。”
一提到监狱,张少的神经便紧绷了起来,所以根本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了这句话,而这句话一出口刚才的一切便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