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不安外带着一些急促此刻完美地昭示着张少的心情,要是没有这些人,他大可扬天大笑。
认账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而此刻他的一时疏忽间接地告诉了在场的众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虽这些人中绝大多数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估摸张少还是第一位。
在处理事情上只懂得武力和财力的张少这会儿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那些自己老子的手下,可这会儿他们的状况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精心策划的阴谋竟然被自家少爷给挑破了,往下他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慨叹儿子不争气的同时,张总站了出来,如此对儿子甚至对自己不利的场面势必要挽回的,否则以后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敢同自己做生意。
“小子,玩栽赃陷害是不是卑劣了些啊,我们家的确有钱,可那些钱是要花到正地方的,而不是去填补你们这些恶人永远也吃不饱的胃口的。”老爷子义正言辞地对严冬说道。
亡羊补牢,你儿子都已经承认了,但你现在却在这儿往回找补,难道真的能全都找回去吗,一时间严冬也有些怀疑这位张总是怎么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
张总冷声说道:“我可以证明张少没有参与你说的那些事情,你要是也能拿出证据来,我们张家认栽!”
冷眼看着这个上了年岁的跳梁小丑,严冬冷哼道:“你觉得你自掏腰包补偿那些学生,赔偿了学校,便不会有人站出来为我作证吗,别忘了我们学校好几万人呢,光是看到你儿子带着人闯入经管院的我敢说就不下千人,你能确定这些人你都贿赂到了吗?”
张总没想到严冬在听完自己的话之后依然能够保持这么平静,本打算用话来打乱他的阵脚,但貌似自己的目的没有成功,但他早已想好了对策。
“这天底下长得相似的人多了,他们怎么就能确定带头的就是少儿,而不是别的人呢?”
“呵呵,做人做到你们父子这个份上的,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本来还以为你这宝贝儿子改邪归正,谁曾想竟然在自己的生日宴上憋着坏,我呢本来不想再去追究那件事了,但现在是你们主动提起的,那就休怪我不客气,别以为自己有钱便可以一手遮天,有的时候钱并不是万能的。”本来严冬的语气可以说是和颜悦色,但现在他的声音就好像来自九幽地狱一般,让站在他身边的人皆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我记着少儿的同学就在偏厅吧,他们就是经管院的学生,找他们来问问不就知道到底是谁在说谎了吗!”张总似乎也下了某种决心,语气同样冰冷地回应道。
见自家老子给撑腰,张少的腰杆再次挺了起来,他用手指着严冬的脸说道:“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叫人,一会儿看你怎么说,”
也不等严冬回话,张少便快步朝偏厅走去,而此时偏厅那边早就炸了锅,投影上很清楚的播放了中厅的一切。
同学们显得很气愤,他们对张家父子的表现很是不满,明明做错的就是他们,可为何现在却要反咬严冬、美菱他们。
正在他们吵着嚷着的时候,偏厅的门开了,张少大跨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还没等他走到经管班那几桌钱呢,便有同学开始破口大骂:“张少,你还要不要脸,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你怎么能往一个女人身上栽赃。”
“就是,人家都对你不予以追究了,你倒好还穷追不舍,难道非得将你送到监狱里去,这你才高兴吗?”
大家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总之没有一位是替张少说话的,而对于这样的场面,张少似乎早有准备。
只见他伸出一根手指头然后冷笑着扫视着这些自己所谓的同学:“十万块,只要你们一会儿去中厅指证那件事儿不是我干的,每个人就会得到这个数,我决不食言,假如要是你们想过去帮严冬和美菱,相信这屋坐着的其他人你们也都看到了,不想自己缺点什么的话,就规规矩矩的。”
连腐化代威胁,双管齐下,能想出这法子来还真有点难为张少了,哪怕就是他自己说完都被自己的聪明给惊住了。
张少话音刚落,同学们便听到四周响起了搬椅子的动静,偷眼看去,那些满脸横肉的家伙们正狞笑着看向他们,相信只要张少一声令下这些家伙便会朝自己冲来。
“我去为你作证,但是请你不要伤害他们,而且请你放心,那十万块我一分都不会拿的。”这会儿衣着华丽的班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呦,班长,你这衣服未免也太漂亮了,在班级的时候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还蛮有料的嘛,既然你肯出这个头,那我自然不会为难大家,毕竟咱们都是同班同学嘛。”张少一边上下打量着班长一边狞笑道。
“那咱们这就过去吧!”班长似乎不想耽搁,还没等张少动呢,她便率先朝外面走去了。
她的身后传来了同学们怒吼的声音:“田丽丽,你要做什么,知不知道你这是在作伪证,要是警察来了的话,光这一条就够你坐牢了。”
“班长,你不能上这家伙的当,他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我们这么多人要真是出了事儿,他有钱都没用,你赶紧回来,千万不能助纣为虐啊。”
“田丽丽,别忘了当初可是美菱把你从屋子里推出来的,现在你却背叛她,你对得起她嘛。”
可奈何田丽丽就好像根本没听到这些叫喊声似的,依旧挺胸抬头朝外面走去,而这时她路过的那些餐桌上的混混们一起吹着口哨,叫着好,那阵仗就好像为她加油鼓劲一般。
此刻的田丽丽既兴奋又内疚,她在心里默念了不知多少遍的对不起,同时她也在幻想着一会儿进到中厅是否会有人主动搭讪自己。
当严冬三人看到进来的是田丽丽时,两女长出了一口气,而严冬则锁紧了眉头,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事情似乎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