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找来的证人,她是我们经管班的班长,美菱,班长说的话应该没问题吧!”张少信心满满地问向美菱。
“呵呵,谁知道在偏厅里你对同学们说了什么,又或者说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班长这才答应你帮你作证,张少,你敢让全班同学一起过来吗?”严冬冷声质问道。
没等张少反驳,田丽丽直接开口道:“我是奉城大学经管班的班长,学校的优秀干部,而且还获得了保研的资格,我想我的话应该足以代表其他同学,我可以肯定地说,当时张少并没有在那群人当中,也就是说自始至终一直都是美菱在污蔑张少。”
美菱和美人椒当时就石化在了当场,她们不明白,为何田丽丽会这么说,印象中自己好像没和她交恶过,怎么这会儿她却帮着张少来抹黑自己,她们不明白。
投影依旧是同步播放的,这会儿偏厅整个就炸了,几十名同学大声地斥责着田丽丽,有几名男同学更是干脆,他们趁着那些混混看投影的时候快步朝门口冲去。
这混混们怎么能干,他们叫嚣着组成了一堵人墙将学生们和偏厅的大门隔为两边。
“你们这是干什么,知不知道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我们有权告你们的。”一名同学大声叫喊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去告吧,不过你们得先走出这道门。”混混们很是不以为意。
“大家一起往外冲,我就不相信他们会对我们怎样!”话音一落几十名学生一起朝着人墙撞了过去。
说完话的田丽丽很妩媚地环视了一眼四周,当看到那些青年才俊的时候,还轻轻地撩动了几下自己的头发。
不得不说她的身体很青春很有活力,但对于与张少差不多少的那些纨绔来说,这样的女人他们不知扔了多少。
“唉,田丽丽,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这么做,既然你有那么多优秀的头衔,难道真的在意张家许给你的那些好处吗?”看着田丽丽此刻的样子,严冬竟生出了一丝怜悯。
“严冬,你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班长都已经证明了,那件事儿和我毫无关系,你还想如何,承认了吧,就是你们几个栽赃于我。”张少现在的腰杆挺的更直了,他大声质问着严冬,仿佛刚才自己承认的事儿根本就没发生一样。
“你是找来证人了,可我还没找呢?”严冬厌烦地看了一眼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
“还找什么证人,刚才是你说喊来同学证明此事的,现在同学来了,说是你冤枉我,怎么是不是想赖账啊!”这下可算是抓住理了,张少连声逼问道。
看着张少那丑恶的嘴脸,严冬冷冷一笑:“我可没说同学便是我的证人,张少张总,这些孩子你们有办法能控制,那不知道警方你们是否同样有办法,我想警方都有档案的吧,那上面应该记录的很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都有谁参与,当然你们要是说卷宗上的那个张少和你不是同一个人,那我便只能请当时接手这个案子的警官来现场指认了,另外我奉劝你最好让你的人从偏厅离开,否则我不介意一会儿向警察举报他们。”
“老大,我现在是越来越佩服你了,没想到不管在什么领域你都能碰到麻烦,而你呢又总能解决麻烦。”一个清亮地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等美人椒看清楚站起来的那个人的时候,笑容再次爬上了她的面容,她有些激动地对美菱说道:“这下好了,真正的纨绔来了,咱们没事儿了。”
吕娜,美菱也认识,只不过她不晓得这位的真实身份。
她不知道没关系,可在场的有一位算一位都认识她,更认识她家老爷子。
张少在吕娜面前根本说不上话,准确点说吕娜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他是没有但他父亲还是能搭上话的。
一看事情不太对,张总连忙笑容满面地迎向吕娜,开口便异常亲切地说道:“大侄女,你怎么站起来了,难不成这酒菜不合口味?”
“张总,请注意您的措辞和称呼,我父亲可和您没有多深的交情,不过他倒是和你的老板交情莫逆,所以您的这声大侄女我实在不敢当,至于我站起来做什么,很简单我要伸张正义,同时避免名牌大学的学子们惨遭社会人士的殴打,对了,我忘了一件事,在刚才说话之前我已经报过警了,相信警察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吕娜连看都没看张总一眼便径直朝着严冬走了过来。
一听警察,张家父子傻了眼,本来只想找回面子,现在却惊动了国家机器,一时间就连张总也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就在中厅陷入短暂沉默的时候,椅子被挪开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有不少位西服革履的成功人士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张总不明所以,连忙上前招呼,可回应他的却是:“张总,您不用太客气了,我们现在要返回公司,因为我们觉得和贵公司的合作貌似可以终止了。”
有人带头,这连锁反应便显现了出来,一时间中厅的客人走了一大半,张总此刻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再看向自己的儿子,似乎他也没有之前那么可爱了。
“老大,咱们去偏厅吧,可别把你的同学们给伤着了,”吕娜笑着向严冬建议道。
“对对对,赶紧的,他们没准儿已经和那些家伙起了冲突。”
在临离开中厅的时候,吕娜扭回头对张总说道:“等这件事儿结束后,我大概会向你的老板建议下奉城分公司老总的人选了。”
听到这句话,张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害怕了,真的害怕了,至于张少已经被吓得手足无措,他真的不敢想象要是没有父亲这个保护伞,自己以后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