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心虚也许真是怕默默把人给喊来,左木猛地向前一扑便欲控制住默默,然后不让她再发出声音。
应该是早就预料到左木会来这么一手,默默突然一矮身直接从左木的腋下钻过,然后快步冲出浴室朝着房门冲去。
不过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忘记求救,让默默逃出房子那左木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所以这家伙在扑空后连忙转身快步朝默默追去。
手攥着浴巾,双腿行动不便,默默就算再怎么获得先机也没能跑过左木。
一声惨叫,默默便被左木抓着头发直接摔回到了沙发之上,或许是扯头发的时候太过用力,默默竟然疼晕了过去。
短小的浴巾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住默默的躯体,那玉体横陈的模样让左木再次兽性大发。
他快步走到沙发跟前,在去拽浴巾之前,他先甩了几个嘴巴给默默,手下的重了些,刚被疼晕过去的默默竟然被打醒了。
脸上的火辣已经告诉了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老男人,默默再次喊了起来。
左木没有再客气,又是一个嘴巴删了过去:“再哭我打死你,给我闭嘴!”
闭嘴,这会儿傻子才会闭嘴,默默忍着疼痛扯开嗓子喊着,或许是小姑娘声音的穿透力真的很强,在几分钟后左木家的门竟然真的被敲响了。
“请问你们家发生什么事了,能把门打开让我们看看吗?”门外的人很是客气的说道。
左木破口大骂道:“管你们屁事,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默默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再次大声喊道:“救命啊,这个人要非礼我啊!”
这些外面的人应该听了个真切:“屋里面的赶紧把门打开,快点!”
“给我滚开,否则我告你们私闯民宅,快点给我滚!”左木红着眼睛扭头对房门骂道。
门外没了动静,左木冷哼了一声:“一群胆小的家伙。”,然后他又面向默默:“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同胞,你今天只要乖乖的,从明天开始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
“你放屁,我不是卖的,凭什么我要听你的,你给我滚开,救命!”默默突然再次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大概是真的被激怒了,左木劈手从茶几上拿起用来起茶砖的茶刀,往前一递直接抵在了默默的脖子上:“你要是再喊一声我就废了你!”
可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了数声警告:“赶紧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
开枪,左木整个人傻掉了,什么情况,怎么还有枪出来了,他疑惑地回头一看,只见本来紧锁的房门现在大敞四开的,在门口站着一排身着制服的警察,而在他们身后一名战士拿着枪正对着他,那红外线瞄准此刻正印在自己的脑门上。
“救命,他要非礼我!”见有人来了,默默连声呼救道。
左木不傻,他没有再去要挟默默更没有以她作为人质,因为他知道要是那样的话,后果将会更大,而现在就算华夏的法律判他也只能判个强奸未遂和故意伤害的罪责,看默默的状态,显然没有受多大的伤,故而就算判刑也不会太久,到时自己再花钱打点一下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于是左木将手高高举起,将茶刀直接弃之于地上,然后缓缓从默默的身上站起。
不过还没等他转过身来,警察便开口说道:“请把你的衣服穿上,现在你这身打扮只适合在行为艺术展上,而并非是我们的警局。”
老脸一红,左木快速将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后高举着双手朝着警察们走去。
“那个谁,你也跟我们回趟警局,我们需要你调查一下,顺便记下笔录。”其中一名警察指着躺在床上披头散发的默默说道。
冷静下来后,左木用冷眼看着默默,突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刚才这个女人在浴室里已经呆了一段时间,可为何她的头发却是干的,就算她不想让头发湿掉用浴帽挡水,但边缘的部分依旧会有水痕,可为何她却是干干的,另外那条浴巾的边缘为何会有颜色。
除了默默的异常,他也联想到了身后的警察,为何他们出现的这么及时,别忘了这可不是白天,而是凌晨午夜,算得上人的深度睡眠时期,可为何这些警察却像打了鸡血一样。
等等,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看来自己是中计了,中了别人的圈套,而且左木第一时间便想到了策划这件事儿的幕后黑手是谁。
在华夏这片大陆上,能够如此不遗余力整他的绝对只有严冬一人,也只有严冬能编排出如此缜密的一出戏。
左木冷笑了几下,他输了,输的这么彻底,人家用一个强奸未遂就把自己的罪给定了,这样即便是岛国警方也没有权利要求什么,而在这一段时间里,严冬大可做一些事情,譬如弄的让他的左木会社在整个X市甚至整个华夏没有立足之地。
越想左木越觉得这就是一个局,一个专门针对他的局,眼前的这些哪怕是默默也并非是学生那么简单,想来应该是警队里某个童颜不老的女警花假扮的。
不得不承认左木很聪明,他几乎全猜对了,这就是为了抓他而布的一个局,因为只有这种原因拘捕他,之后才有时间去调查别的事情。
很快左木在警局便看到了严冬,当他看到严冬在冲他似有若无的笑了一下之后,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答案不言而喻,他所有的判断都是对的,他是一个天才,一个真正的天才,不过很可惜走上了歧途踏上了不归路。
这次对左木的调查很仔细很认真,不说调查个底掉也差不多,警方这边没有证据的,严冬便黑进网站帮忙查,总之这次严冬是全力配合。